我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非要這麼絕情嗎?”
“別拿這話壓我。”
霍崢聲音如刀。
“小雅情緒剛穩定,我們在給她慶祝,別來添亂。有精力裝病,不如早點認命。”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聽著忙音,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沒有再打過去,也沒有哭。
我只是死死抱著初音,在黑暗中一遍遍哼唱她兒時的歌謠。
直到天亮供電恢復,初音才沉沉睡去。
看著女兒慘白的臉,我抹去了心裡最後一絲羈絆。
上午九點。
霍崢的警衛員小李敲響了門,手裡拿著一個紙箱。
他面露尷尬。
“嫂子,首長說......初音要去讀護理了,以前的畫具用不上了。”
“首長讓我把這些收走,換成護理教材。”
我看著箱子裡粗劣的課本,毫無波瀾。
“進屋收吧,在左邊櫃子,全拿走,別留死角。”
小李愣住了,猶豫著收拾完,低聲說。
“嫂子,其實首長也是為你們好。西北雖然苦,但安穩......”
“謝謝。”我打斷他,“告訴他,我們很滿意。”
小李搬走箱子。
初音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看著空蕩蕩的書櫃,她眼神如古井無波。
“媽,今晚的面試可以提前嗎?”
我看著她決絕的微光。
“可以。面試完,我們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