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爆,痛得他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霍崢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屬院。
推開門。
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屋子裡乾淨得可怕。
沒有我做的飯菜香,沒有初音低頭畫圖的身影。
他衝進臥室。
衣櫃裡屬於我和初音的衣服,一件不留。
洗手間裡,我們的洗漱用品被徹底清空。
他跌跌撞撞跑進初音的房間。
書櫃空了,畫板沒了。
只有那天被林雅踩碎在地的建築圖紙,靜靜躺在角落。
他慢慢走過去,視線卻落在衣櫃的內側。
那裡,有幾道深深的抓痕。
是初音在雷雨夜,幽閉恐懼症發作時,痛苦絕望中摳出來的。
指甲斷裂的血跡,還留在木板上,已經乾涸發黑。
霍崢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那些血跡。
眼淚毫無預兆地大顆砸落。
最後,他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書桌正中央,放著一份簽好字的檔案。
《離婚協議書》。
旁邊,安靜地放著一枚被取下的婚戒。
沒有長篇大論的留言,沒有歇斯底里的指責。
只有乾脆利落的割席。
霍崢死死攥著那枚婚戒,將銳利的鉑金邊緣鑲進掌心。
鮮血淋漓。
他終於明白,初音說的那句“好”。
。別永是而,協妥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