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梔輕聲問，“那孩子現在怎麼了？”
“白血病，”遲媛看向周嶼淮，“阿翡的骨髓不匹配。三個月前她才聯絡我，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的。原本不想說，但你是孩子的父親，也許能救他。”
周嶼淮喉嚨滾動，“連你都瞞了這麼久……還有誰知道？”
“幾乎沒人知道。”
“孩子幾歲？”
“三歲，”遲媛拿出手機，“長得很像你。”
周瀅梔湊過去看。
周嶼淮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男孩，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睛很亮。
南翡抱著他，母子倆對著鏡頭笑。
周嶼淮的手指輕輕撫過螢幕，眼眶漸漸紅了。
他看著照片裡那個和他眉眼相似的孩子，喉結上下滾動，半晌說不出話來。
“機票我訂好了，”遲媛輕聲說，“一週後出發。去不去，你自己決定。”
周嶼淮沒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手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包廂裡安靜得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最後，他抬起頭，眼睛裡有血絲，聲音沙啞卻堅定 ，“我去。”
至少他要去問個清楚。
那就把人追回來。
出包廂的時候
周嶼淮喝醉了。
謝觀濯扛著他往外走。
周瀅梔幫他拿著外套。
把人塞到車上後，謝觀濯就把車門關上。
周瀅梔也喝一些酒，但不醉人。
周瀅梔看了看，“謝謝了。”
謝觀濯靠近她，指了指自己的臉，“謝禮要謝在這。”
周瀅梔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可是謝觀濯突然偏過頭來吻住她的唇。
周瀅梔的後頸被按住，貼向謝觀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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