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梔看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心裡那點小不服氣冒了頭。
她咬了咬唇，膽子忽地大起來，竟坐到了他腿上。
謝觀濯眼神微暗，放在她腰間的手掌慢慢收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想瞧瞧他寶寶要幹什麼。
最好是馴服他。
想到這裡，謝觀濯更加興奮了。
周瀅梔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指尖帶著微燙的溫度，聲音比平時更軟，摻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那……你想不想……”
她湊近了些，呼吸幾乎拂過他耳畔，氣聲道，“我想……”
謝觀濯喉結滾動了一下，按在她腰側的手掌力度加重，聲音沉得發啞，“……那你明天起來，腰就別想要了。”
周瀅梔被他話裡的危險意味一激，那股勇氣霎時漏了氣，眼神飄忽起來，“我、我開玩笑的……”
“晚了。”謝觀濯低笑一聲，不由分說地託著她的臀將人抱了起來，“我剛好……有點睡不著，做點運動助眠。”
“哎，唔……”
抗議的話被徹底封在唇齒間。
他抱著她，腳步穩健地走向臥室。
黑暗的走廊裡，只有交織的呼吸和衣料摩挲的細微聲響。
陷入柔軟床鋪的瞬間，他含混地在她耳邊低語，“噓……少說話。”
“省點力氣。”
夜色濃稠，掩去了所有具體的形貌，只剩下影影綽綽的輪廓交疊，起伏的剪影映在牆上，像是被風吹動的暗潮。
細碎的嗚咽被吞沒，化作鼻息間更急促的喘息。
手指嵌入髮絲，又滑落至汗溼的脊背，留下淺淺的紅痕。
意識像漂在溫水裡，浮浮沉沉。
所有的感知都被無限放大，又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暈。
暈過去的時候，周瀅梔想到，自己就不該說那些話。
現在受苦的是她。
————
Y國
醫院走廊。
周嶼淮站在病房門口，隔著玻璃，目光緊緊鎖在裡面的身影上。
她正背對著門，微微彎著腰，懷裡抱著他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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