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者本就是逆天而行，優勝虐汰，弱肉強食，遵循初心，步步為營！”
“勝者，才有前進的可能！”
“敗者，止步才是最好的選擇！”
“戰鬥吧，在你們之間，最強者，才能活下來！”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最後一個字落下，凌清雪和蘇夜的表情，同時變了。
最強者，才能活下來？
難道說，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要發生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兩個人沉默。
“夫君。”片刻之後，凌清雪抬頭，看向蘇夜，“你聽我說。”
“其實，我一直以為，我的命運，早就已經註定，生死，都由不得我自己。”
“在遇見你之前的歲月裡，我渾渾噩噩，甚至不知道，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活著，和死亡，有什麼區別。”
“但是在遇到你之後，我的生活發生了改變，我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蘇夜一把捂住凌清雪的嘴：“不要說了！”
“不行！”凌清雪掙扎著躲開，“以後，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了！”
“我說，不要說了！”蘇夜大口大口喘氣，聲音中，多了些許的憤怒。
“夫君！”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著你自己死掉，然後成全我對吧？”蘇夜盯著凌清雪，“你不要以為，這樣做，是為了我好！”
“你覺得，我用失去你的方式活下來，我會活得很舒坦嗎？”
“不，我會在愧疚和自責中，度過一生！”
“我會用我一生的時光來複盤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尋找任何一絲的可能！”
“無論有或者沒有，我都會痛苦，絕望，因為那個時候，我無論做什麼，都已經失去了你！”
蘇夜一口氣說完，緊緊抱著凌清雪：“冷靜一些，冷靜一些！”
凌清雪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了：“可是，我不能失去你！”
“我知道，失去你，我也一定不會苟活！反正都是死，我希望我的死，能夠讓你多一些可能！”
蘇夜深吸一口氣：“但是，你沒有想過，這樣自私的犧牲，對於我而言，是何等沉重的枷鎖！”
他的目光直視著凌清雪：“現在，還沒有到最後的時刻，就算是到了最後的時刻，大不了，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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