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和躲我懷裡跟我撒嬌:「寧寧，有老巫婆欺負你男朋友，你管不管?」
程語薇便叉著腰罵他:「你不要臉!小寧，別理他!就知道裝。小寧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
於是，兩個人就吵得更兇了。
但某種程度上，他們又異常的契合。
有共同喜歡的歌手，有共同的愛好，這對和他們迥然不同，想融入又融入不了的我來說，卻成了一種負擔。
我記得有一次程語薇喊我們去玩拼豆，一坐就是一整天，我已經累到眼睛都昏花了，他們卻還樂此不疲。
我試探性地問他們再做幾個結束，程語薇跟陸瑾和對視了一眼:「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
程語薇皺著眉頭，滿臉不捨:「啊，真可惜，我本來還想再拼一個來著......」
她這麼一說我就更尷尬了，忙轉換視線，去看陸瑾和。
陸瑾和見狀卻對我說:「我也還剩一個。
你累了就先回去吧，我跟程語薇再待會兒。乖，等我回家的時候給你帶燒烤吃。」
他說得很輕柔，沒有陰陽怪氣，也沒有話中有話，只是很直白地有事說事。
就像今晚他說穿裙子不舒適給我拿睡衣，就像他說人命關天。
但心底那點鬱悶卻怎麼也消散不去。
桌子上的蛋糕有些化了，蠟燭上的火苗搖曳著，彷彿下一秒就會熄滅。
我空茫地坐在床頭，盯著蛋糕看了好久。
最後深深嘆了口氣。
然後雙手合十，閉眼吹滅了蠟燭。
「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祝我交換生活順利。」
「祝我與我陸瑾和......斷得乾淨。」
04
陸瑾和一整晚都沒回來。
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還好只是有點擦傷，沒什麼大礙。多大個人了，還冒冒失失的，到頭來叫人擔心。」他看似不耐煩地吐槽，疲憊地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接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問我,「對了，程語薇說你昨晚給我打過電話?」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昨晚我確實給他打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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