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別教壞小朋友!」
「哎呦喂，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
「那就來唄，你不上我都要罵你一句慫包!」
兩個人繼續吵吵鬧鬧，我的不滿就這樣被悄然揭過。
現在又是如此。
我垂著頭，看著灑了一地的白開水，雖然玻璃沒有扎到腳，但褲腿被浸溼了，地上這灘水也不會重新變回到完好無缺的玻璃杯裡。
即便再怎麼補救，再怎麼視而不見，也覆水難收。
我縮緊指尖，深吸了口氣。
朝他們說道:「你們聊夠了麼?」
09
陸瑾和跟程語薇怔了怔。
「小寧，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程語薇笑得勉強。
「我不應該生氣嗎?」
我反問道。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而一旁的陸瑾和早已黑了臉。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莫名其妙又鬧起脾氣來了?差不多得了。胡鬧也該有個限度。」
陸瑾和總能精準地說出讓人氣憤的話。
彷彿這對他而言已經輕車熟路。
程語薇就更不用說了，仍舊一副無辜的樣子:「是不是剛才我又說錯話了?小寧，你別這樣，咱們好不容易才和好......」
「咱們和好過嗎?」我說,「這難道不是你們在一廂情願嗎?」
陸瑾和臉色鐵青，眼神冷得像刀子:「所以你什麼意思呢?難道還要我跟程語薇跪下來求你，你才能消氣嗎?」
「你少說幾句行不行!」程語薇用胳膊肘拱了拱陸瑾和，低罵了兩聲，接著朝我笑道,「小寧，你別管他。他氣頭上，說話沒數。這樣，反正大家都在，你就把你生氣的點、心裡不舒服的點全說出來，把話說開，好不好?我們都會改的。
」
把話說開?
我望著他們倆，不自覺地發笑:「好，那我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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