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大力正好手有些癢,他笑眯眯地走上前。
不過因為留著絡腮鬍子,誰都沒有看出他在笑。
“你既然這麼上趕著捱打,我就成全你。”愷大力也不喜歡這種蠻不講理,動不動就打人的行為。可誰叫這次是對方先找事的呢。
他生怕旁邊的時恆出手阻攔,所以絲毫不給對面的人反應的時間,一個無影手在那人眼前虛晃了一下,就聽到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啪——”聲音清脆悅耳。
“啊!你......你怎麼敢打我?”王紫鳶捂著半邊臉指著愷大力大吼道。
“打都打了,你還問我敢不敢?”
愷大力輕笑,吹了吹自己有些疼的手掌。他這一次沒有使用神力,完全是用了體力打的。
因為用神力打的傷處,可以用神力修復止疼,可是物理擊打,被打的人只能硬扛下來。
沒錯,他就是這麼壞。
王紫鳶疼的嗷嗷叫,時恆想要幫忙,卻發現神力根本無能為力。
他抬眼惡狠狠地瞪著旁邊看戲的林沐雲:“你這個毒婦,心這麼狠。紫鳶的臉若是毀了,我要讓你付出同樣的代價!”
“呵,你們這些人還真的是雙標嚴重啊。方才她要毀我的臉時,怎麼不見有人指責她呢?”
“你休得胡言亂語,紫鳶最是溫柔善良,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溫柔善良?你是認真的?哎呀,我剛想起來,你的心瞎了,根本就不明事理,問你也是白問。”
林沐雲懶得跟這種人再多說什麼,轉過身就要往櫃檯走去。
“你給我站住!話還沒有說完,你這是要去哪裡?”時恆在氣頭上,一把抓住了林沐雲的胳膊往後一拖,就把林沐雲拽倒在地上,摔了個屁蹲兒。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想跟你們計較,你們還來勁兒了是吧?”這下子林沐雲被徹底激怒了。
她從地上站起,捂著摔疼的屁股走向時恆,眼裡帶著怒火:“時恆,我自認跟你定親的那些年,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你......你什麼意思?”時恆被林沐雲突然這麼問,心裡一慌。
“那些年,你仗著我對你的喜歡,對我百般羞辱,任意嘲笑,我從來沒有怨恨過你,甚至只要你提出要求,我都全力以赴,為你赴湯蹈火。”
“你可還記得咱們剛訂婚後沒多久,有一次你說要吃冷宮旁邊院子裡的桃子,我冒著被父神責罵的風險跑去給你摘,還差點被冷宮的惡狗咬斷一條腿。可是你拿到桃子後嫌棄桃子是酸的,把我罵了一頓。”
“還有那一年,咱們訂婚三百年紀念日那日,我送了你一個親手繡的荷包,可是你轉頭就把荷包送給了宮裡一個伙房的小廝,還讓那個小廝到處造謠,說我水性楊花隨便送人東西。”
“五百年前......”
“住口!”時恆聽不下去了,他慌張地看了看四周圍過來的人,臉上有些難看。
“林沐雲,你本就是個廢物,能跟本上神定下婚約已經是你好幾世修來的福分,你有什麼可抱怨的?要不是因為你是神帝的女兒,你覺得我會多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