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看了看迎上來的婦人,張了張嘴又閉上,眉頭皺的很緊:“唉,還是儘快安排後事吧。”
婦人一聽這話,當即就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不,不可能,沒有喝藥之前他不過就是有些咳症,怎麼剛喝完藥人就不行了?”
說到湯藥,婦人一下子又爬了起來,不顧形象地跑到負責這裡的那個小將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搖晃著喊道:“是你們害死了我相公,你們賠我相公!陪我相公......”
婦人喊著喊著就哭了出來,那樣子看的旁邊的人動容。
這時候林沐雲不動聲色地走到了那個暈倒在地上的男子身邊,她先是看了看他的面色,又給他把了一下脈。
“別哭了,你男人還沒死呢!”林沐雲有些不耐煩地喊道。
那婦人原本哭的傷心,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這才發現有人蹲在自己男人身邊,趕緊跑了過來一臉戒備地看著這個長得過分好看的小姑娘。
“你......你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我懂點醫術,你男人不過是喝了不對症的湯藥,只需要給他服下這個就好了。”
說話的時候,林沐雲從衣袖中掏出一株仙綠的植物遞了過去。
“這......這能行麼?”婦人有些不敢相信,疑惑地問道。
那名軍醫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婦人手裡的那株草藥,一臉不贊同地說道:“小姑娘,不懂就不要亂說,要是人被你害死了怎麼辦?”
“我就算是不給她指這條道,他就不會死了?”林沐雲瞟了軍醫一眼冷聲說道。
軍醫被懟的啞口無言。
婦人低頭又看了看手上其貌不揚的植物問道:“這東西怎麼服下?”
林沐雲想了想說道:“嚼碎了給他塞嘴裡,讓他把汁液嚥下去。”
原本是應該用藥臼搗碎的,可是現在的條件不允許,只能如此做了。
婦人擔心自家男人的病情,可是又怕這個小姑娘是信口胡說。她接過綠植拿在手裡,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照做。
林沐雲看出了她的猶豫,聳了聳肩說道:“你要是再猶豫,你男人就再也救不回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就是,我要是你就死馬當活馬醫,反正不給他用藥也是死,還不如試試。”旁邊的明炎也開口說道。
婦人一聽這話也在理,於是一咬牙,轉過身就跑回了自家男人身邊。
在場的人都看著這一幕,想要勸阻又怕真的耽誤了一條生命,只能在一旁冷眼看著。
沒多久,地上的男人確實不再抽搐,而且臉色也從紅轉成了正常色。
軍醫看著那人的變化,眼裡盡是不可思議,他看著林沐雲問道:“那究竟是什麼草藥?”
他見過的藥草都是一些珍貴的,用來煉製丹藥的靈植,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不知名的綠植。
“雪見草。能解無極子中的寒性。”林沐雲沒有藏私,直言道。
軍醫瞪大了眼睛問道:“無極子?你是說他服用了無極子?不可能啊,那可是千金難買的草藥,他一個賤民如何能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