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沒有進到院子裡,而是小心地趴到隔壁院子的院牆上往下觀望。
從高處往下看,只能看到神帝孤身一人坐在院中品茗。
就在百里澤剛要開口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林沐雲朝他抬了抬下巴,然後眼神看向了院中的一處假山處。
百里澤順著林沐雲的視線看了過去,就見之前他們找到了那一處地道的出口處打開了,從裡邊走出來一個人。
待那人從暗處走出來的時候,百里澤的眼神一閃。
這人他見過,就是之前他進宮的時候在宮門口遇到的那個侍衛。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不等百里澤弄清楚心中疑慮,就見秦侍衛慢慢地走向喝茶的神帝。
他的動作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而是大大方方地朝著他走了過去,並且直接在神帝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神帝有些呆呆地問道。
“陛下連屬下都不認得了?”
秦侍衛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不過是一晚上不見,怎麼感覺神帝的心智都退化了。
神帝回頭仔細看了看身邊的人,突然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連手上的茶杯都扔飛了出去:“大膽秦銘,在朕面前哪有你坐的資格?還不趕緊給朕跪下!”
秦侍衛沒有動,反而笑了笑說道:“陛下,你現在還敢跟我這般說話,難不成你是忘了什麼事?”
神帝一臉疑惑地思索了片刻,冷哼一聲:“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朕讓你跪下你還不照做?難不成是想要讓朕把你拿下,打入死牢?”
這一次秦侍衛終於變了臉色。他一臉嚴肅地看著神帝,然後慢慢地起身。
神帝還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起到了作用,露出一抹得意。
可是下一刻秦侍衛就在神帝面前走了一圈,上下不停地打量著他。
“秦銘,你這是做什麼?”神帝再一次不高興了。
秦侍衛沒有說話,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反覆確認過後疑惑開口:“不對啊,當初右護法給我的時候可沒說這東西會讓人遺忘什麼啊。”
說完他又停在了神帝身後,快速扒下神帝的衣領,露出了脖頸上的那個黑色的圖案。
在牆頭上的百里澤遠遠地看到那個圖案,眼底一片凝重。
那東西他認識,是魔族專有的控制符文,只有修為高且權勢高一階的魔族修士才會有。剛才這人嘴裡提到了右護法,看樣子就是右護法給他的。
他跟右護法是什麼關係,右護法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給他了。
秦侍衛對照了一下符文,確認了沒有問題後才稍稍放心。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牌子,然後放在了神帝脖頸處。
冰涼的觸感讓神帝有些不適,他生氣地想要躲開,可是他剛要動就被秦侍衛抓住肩膀。
“秦侍衛,你要做什麼?你這是欺君罔上,朕要把你打入死牢!”
秦侍衛的手上力道更大了,抓的神帝連連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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