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雲汐就開始畫圖,設計,就連這幾日的大朝會她都告了假。
不得不說生在一個極度寵愛女兒的皇帝家裡,她的特權蠻多的,這個時代依然是男尊女卑,但是她的父親給她開了太多的先例,她是當代第一個能夠上朝並且身上還有官職的公主,也是第一個可以統領一個軍隊,上陣殺敵的公主。
之後也會是第一個管理三個郡縣的公主。
雲汐這幾日不僅是在準備給皇后的生辰禮,也在準備之後去崇州郡的事宜,她所管制的那個軍隊,統共三萬人,這次跟著袁將軍回京的有兩千人,現在還沒到。
公主府的人忙得腳不沾地,期間薛閆安幾次前來都未能見到雲汐的面,想想前世,這個時候薛閆安已經跟原主打得火熱了。
雲汐沒想到的是,在她正忙得飛起的時候,王青來了。
王青就是司予青,王意竹和康王和離之後,帶著司予青和司文庭回了她陪嫁的莊子,後又給司予青和司文庭改了姓。
“見過公主殿下。”王青進來見到雲汐之後先行了禮,在雲汐的示意下起了身。
“公主殿下,臣女今日前來,是為獻上四家鋪面。”王青從懷中拿出四份地契,雙手遞給流雲,流雲再呈給雲汐。
雲汐接過地契有些狐疑,“為何?”
“這四家鋪面位置都是上好的,從前的盈利也十分可觀,但自從康王接手後盈利逐年下降,如今更是在虧損,我們的人前去接手這幾家鋪面,被人給打了出來......”
“所以你打算禍水東引?”王青沒想到雲汐這麼直白。
“稟公主,這四家鋪面本就是我母親的嫁妝,現在我母親已經跟康王和離,沒有那家的道理是已經和離的人還能用著前任妻子的嫁妝。”
雲汐打量著王青,原主記憶中的王青似乎並不是這個性格,原主記憶中,王青似乎身子一直都不大好,一直都在康王府養病,韓薇晨用她刷了不少的聲望,現在這一切都變了。
看來傳言不可盡信。
她當初想著給司予青撐場子也只是想要破壞賞花宴,讓韓薇晨丟面子,不能上皇家玉蝶,現在韓薇晨和薛閆安還不能死,但能給他們添堵,她還是樂意的。
她同司予青本就不太熟悉,犯不著專程為了她去做什麼,之所以會賞東西下去,只是因為過年過節賞東西下去是慣例,司予青就是個工具人。
原主和司予青也不熟,之前原主還在京都的時候就跟世家貴女玩不到一塊,她跟喜歡騎馬射箭,世家貴女們有自己的圈子,她雖是長公主,出門大家都捧著她,但是她也不喜歡跟她們雞同鴨講的聊天。
原主說今日父皇新給我打造了一柄弓箭,她還拉不開,需要鍛鍊。
貴女們卻說:是啊,皇上最是寵愛公主了。
原主說,今日母后壓著她練習繡花,她繡不好紮了手。
貴女們說:是啊,皇后娘娘也是最疼公主的。
原主說:今日武師傅讓她蹲馬步蹲了半個時辰,她好累,但是為了練武她都忍下來了。
貴女們說:是啊,公主是最厲害的公主了。
雖然她們說的沒錯,但是配上她們那些個說話的語氣,還有拿著秀帕遮住唇角的動作,原主就不舒服,她知道這些閨女都在背後議論她,說她是個就知道舞刀弄槍的粗人,若不是出身皇家誰樂意搭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