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沒再搭理他。
他走到白槐生面前，攤開手。
“賬冊給我看看。”
白槐生將木料賬冊夾在腋下。
“你沒資格。”
“不敢？”
“激我沒用。”
白槐生看向顧沉棺。
“掌櫃，百棺山的賬不能交給外人。”
顧沉棺開口：“給他。”
白槐生沒有動。
“掌櫃，你想清楚。”
“我說，給他。”
白槐生把賬冊遞出。
陳浮沒有翻頁，先摸了摸封皮。
沒有記憶。
白槐生嘴角露出一點笑。
“陳師傅，看出什麼了？”
陳浮聞了聞書脊。
“新換的封皮。”
“賬冊用久了，換一層皮，有問題？”
“沒問題。”
陳浮把賬冊倒過來，輕輕拍了兩下。
一層白色細粉落在掌心。
“七號爐當年用的耐火粉。”
白槐生眼神微動。
“木料防潮也會用石粉。”
“耐火粉裡摻了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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