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只算得上三腳貓功夫。
可她的力氣，比尋常姑娘大得多。
這一腳，男子嘔出一口血，欲哭無淚。
他很確定，墨玄凌是故意的。
故意不給他解開啞穴，故意讓沈月棠折磨他！
甚至就連沈月棠，也一定知道他發不出聲音，故意用這樣的方式瓦解他的意志力！
大可不必如此啊！
他本來就沒什麼意志力，對墨懷安也不是非要忠心耿耿......
“你還不肯說？”
沈月棠揹著手，手中握著匕首，匕首上還有點點鮮血往下滴。
她湊近，臉上帶笑，宛如惡魔在低語，“我這個人不喜歡殺生。所以我會將你的臉，一刀刀劃爛！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等你自己嚥氣。”
“你若撐不下去，我就請京城最好的大夫來給你醫治，吊著一口氣。”
聽著她的形容，再看看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男子只覺得他彷彿一隻腳都已經踏進地獄了！
“但我心善。在此之前會給你一次機會。”
沈月棠看了墨玄凌一眼。
他這才出手，解開男子的啞穴。
男子張了張嘴，險些哭出來。
他就知道，沈月棠是故意的！
“墨少夫人，你要問什麼就問吧，我不敢隱瞞半句！”
男子害怕的樣子，不像作假。
沈月棠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惡狠狠的問道，“我只有一個問題，墨懷安這個殺千刀的到底躲在哪裡！”
男子猶豫了一下，“在京城。”
墨懷安果然還活著！
他果然還躲在京城！
這一刻，沈月棠如同被人當頭劈了一刀，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先前墨玄凌告訴她時，她除了震撼、便是憤恨。
眼下聽這男子說出答案，沈月棠心裡卻突然湧上一股子悲痛。
她想哭，眼淚卻彷彿乾澀了，怎麼也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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