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堆滿了枯枝敗葉和厚厚的灰塵,幾張破舊的木桌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顯得異常荒涼。
吳藝軍放下手中的東西,立刻開始動手收拾起來。
他先是找來一把破舊的掃帚,將地面的灰塵和枯葉清掃乾淨,隨後又從偏房裡抱出幾捆乾燥的稻草,均勻地鋪在神臺後方一個相對隱蔽且避風的角落裡。
“哥,你弄這些幹什麼?”
吳景山站在一旁,看著吳藝軍忙碌的身影,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他撓了撓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瞪大眼睛驚呼道,“哥,你不會是又和嫂子吵架,被嫂子趕出來了吧?你可別想不開啊,嫂子那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回去服個軟就行了,幹嘛跑來這破廟受罪!”
聽到堂弟這番腦洞大開的猜測,吳藝軍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笑罵道:“你小子瞎想什麼呢!我和景華好著呢,現在關係正緩和,我怎麼可能被趕出來?”
“那你鋪稻草、弄被褥的,這是要幹啥?”
吳景山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
吳藝軍放下手中的稻草,走到偏房的角落裡,翻找出一床舊棉被。
這床棉被還是他以前小時候和村裡玩伴來破廟探險、“過家家”時留在這裡的,雖然有些年頭,但因為用油布包裹著,倒也沒有完全朽壞。
他用力抖了抖棉被上的灰塵,將其平鋪在稻草上。
“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吳藝軍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神色認真地看著吳景山,“就是我有一個朋友,受了點傷,後面可能要住在這裡養病。我提前來幫他收拾一下,弄個落腳的地方。”
“哦,原來是這樣子啊!”
吳景山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指了指地上那兩大麻袋的物資,“那你買這麼多吃的,還有紗布藥膏,也是要給他用的?”
“對。”
吳藝軍點了點頭,走到麻袋前,將裡面的粗麵餅、紅薯幹、硬餅乾以及幾大玻璃罐涼白開一一拿出來,整齊地碼放在神臺下方的暗格裡,“他傷得很重,不能去鎮上的醫館,也不能露面,只能在這裡暫避風頭。”
看著吳藝軍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吳景山雖然不知道這個“朋友”究竟是誰,但也隱約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臉,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吳藝軍收拾妥當後,走到吳景山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景山,你聽好。這件事關係到我們全家,甚至是你大哥王山一家的身家性命。
那個朋友的身份很特殊,外面有很多狠角色在找他。如果走漏了半點風聲,不僅他活不成,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
吳景山被吳藝軍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嚥了一口唾沫,連連點頭:“哥,我明白了。你放心,今天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絕不吐露半個字!”
“好兄弟。”
吳藝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等晚點天黑了,我再把他轉移過來。這幾天你多留意一下鎮上和村裡的動靜,要是看到張猛手下那幫人,儘量繞著走,別和他們起衝突。”
“知道了,哥。”
吳景山鄭重地應下,目光掃過這座破敗的郎歸廟,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替堂哥守好這個秘密。
夕陽西下,餘暉將破廟的影子拉得老長。
。芒冷與定堅著爍閃中神眼,浪海的湧翻遠著,口門廟在站軍藝吳
。始開剛剛才,弈博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