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山擺了擺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是大哥捕的!大哥今天就像海神附體了一樣,在淺海那邊看準了水下的氣泡,一網下去就捕了這麼多。我們在海上撈了滿滿一船,這不,剛靠岸就趕緊抬回來了。”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
王景華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吳藝軍的身上。
眼前的男人,皮膚被海風吹得微黑,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但那雙眼睛卻深邃而明亮,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穩與堅定。
王景華的心頭猛地一顫,恍惚間,她覺得眼前這個不再爛賭、踏實肯幹的丈夫,竟然有那麼一絲絲的帥氣。
那種久違的安全感,像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進她乾涸已久的心田。
吳藝軍看著妻子蒼白的面容和懷中熟睡的女兒,眼中閃過一抹心疼與溫柔。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吳景山的肩膀,指著桶裡的魚說道:“景山,你拿四五條回去,讓嬸子也嚐嚐鮮。然後回家收拾一下,跟我到鎮上賣魚去。”
“好的,哥,那我不客氣了!”
吳景山點點頭,動作麻利地從桶裡挑了四五條最肥美的黃花魚,用草繩串好,“這麼漂亮的黃花魚,吃起來肯定特別巴適,我娘要是看到了,指不定多高興呢。哥,你等我十分鐘,我放好魚就來找你!”
看著吳景山高高興興地拿著魚跑回家,吳藝軍轉過身,從角落裡找出一個乾淨的木水桶。
他親自上手,在塑膠桶裡精挑細選。
“景華,我挑十幾條魚出來,一半咱們吃,一半等下送給大哥他們。”
挑完魚後,吳藝軍轉身對著王景華說道。
“行,好的,剛好可以弄點魚湯給月月吃。”
王景華一臉笑容,只感覺這個家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
“景華,你在家裡等著,照顧好自己和月月。”
吳藝軍提著水桶,轉頭對著妻子柔聲說道,“等我把這些魚賣了,換些錢,再給你和月月買點好東西回來。你身體虛,得好好補補,我再去割兩斤上好的五花肉,買只老母雞給你燉湯。”
王景華聽著丈夫貼心的話語,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只會從家裡拿錢去賭,留下她一個人面對債主的逼迫和生活的絕望。
而如今,他不僅改邪歸正,還懂得疼人顧家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點。”
王景華點點頭,強忍著淚水,又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到了鎮上,賣完魚就早點回來,千萬不要在鎮上跟人打架,遇事忍一忍,咱們現在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她知道,吳藝軍以前脾氣火爆,在縣上也沒少因為賭資的事情跟人起衝突。
如今雖然改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多叮囑一句。
“放心吧,媳婦。”
吳藝軍走上前,伸手輕輕理了理王景華耳邊的碎髮,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吳藝軍發誓,以後絕不惹是生非,只讓你和月月過上好日子。”
夜色漸濃,漁村的燈火次第亮起。吳藝軍提著水桶,大步向村外走去。夜風微涼,卻吹不滅他心頭的火熱。
。坦平比無得顯卻下腳的他在但,嶇崎然雖路土的上鎮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