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冷哼了一聲,收回了目光。
他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垂頭喪氣、累得直喘粗氣的手下。
這幫人跟著他在村裡挨家挨戶地搜了大半宿,不僅連霍振宇的影子都沒摸到,還惹得村裡人怨聲載道,再這麼耗下去,天都要亮了。
“行了,既然找不到,那我們就全部都撤吧!”
狗哥煩躁地揮了揮手,把木棍往地上一杵,冷笑道,“那姓霍的受了重傷,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這個村子。就讓九爺多活一晚,明天天亮再挨個排查!”
聽到“撤”這個字,吳藝軍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只要這幫人一走,王山一家和霍振宇就算是暫時安全了。
就在狗哥轉身準備鳴金收隊,吳藝軍也準備拱手告辭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后方傳了出來。
“狗哥,且慢!還有一個地方,那個九爺有可能藏在那裡。”
這聲音不大,卻猶如一道驚雷在吳藝軍的耳邊炸響。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說話的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藉著微弱的光線,吳藝軍看清了那張臉,張金髮。
張金髮是村裡出了名的地痞無賴,又設局坑了吳藝軍不少的錢,平時就喜歡遊手好閒、搬弄是非。
此刻,他正弓著腰,一臉諂媚地湊到狗哥跟前,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裡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吳藝軍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太清楚張金髮這個人了,這傢伙為了點好處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
如果讓狗哥順著張金髮的線索找到了霍振宇,那狗哥一旦聯想到之前自己和王山的一些反常舉動,必定會順藤摸瓜。
到時候,不僅霍振宇活不成,自己、王山,甚至妻子王景華和堂弟吳景山,全都會遭到張猛勢力的瘋狂報復,徹底遭殃!
“哦?”
狗哥原本已經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轉過頭,冷冷地盯著張金髮,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和期許,“你說的是什麼地方?這村子我們基本都翻遍了,還有哪兒能藏人?”
張金髮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狗哥,您想啊,那九爺受了重傷,肯定跑不遠。村子裡人多眼雜,他不敢躲。但村後頭那片地方,可是個絕佳的藏身之所啊......”
吳藝軍死死盯著張金髮那張開合的嘴,雙手在袖子裡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他的大腦在瘋狂計算著對策:如果張金髮說出“盼郎歸”三個字,他必須在狗哥反應過來之前,想辦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哪怕是把禍水東引,或者乾脆製造點混亂......
夜風再次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
氣氛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金髮的身上。
狗哥不耐煩地用木棍敲了敲地面,發出“砰砰”的悶響:“別他媽賣關子!快說,到底是什麼地方?”
張金髮嚥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緩緩吐出了幾個字......
那幾個字說出來,吳藝軍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劫一這逃宇振霍爺九助幫何如要想,來起了轉速快子腦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