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你總算回來了,我擔心死了,剛才一群人說是在找九爺。”
看到吳藝軍回到家裡,王景華一副心有餘悸地說道。
“沒事了,剛才那個張金髮被狗哥好好地收拾了一頓,恐怕沒個三個月,他是下不了床的。”
吳藝軍反手輕輕帶上院門,插上門栓,抬手攬住妻子微微發顫的肩頭,聲音放得溫和沉穩,撫平她心頭的惶恐。
“張金髮被打了,那算是老天開眼了。”
得知張金髮被打,一向老實樸素的王景華也覺得特別的解氣。
“行了,咱們休息了,明天早上我還要去抓鮑魚送到好客來酒樓。”
忙活了大半夜,吳藝軍已經很累了,躺到床上沒有五分鐘,就進入了夢鄉。
次日,天剛矇矇亮,吳藝軍就早早起床,簡單洗漱一番,就到吳景山喊了起來。
兩人吃完早餐,就前往了盼郎歸,到了盼郎歸後。
吳藝軍和吳景山兄弟兩人就來到了破廟。
到了破廟裡面,吳藝軍吹了一陣口哨,口哨聲一落,一直藏在暗處的九爺霍振宇就從密道里面走了出來。
“多謝救命之恩。”
霍振宇臉色依舊蒼白虛弱,肩頭包紮的繃帶乾乾淨淨,夜裡沒有滲血開裂,勉強撐著身子拱手行禮。
他的氣息還有些虛浮,昨夜接連幾番驚險轉移,幾乎耗光了他僅剩的體力。
“舉手之勞,談不上重謝。”
吳藝軍上前半步,伸手輕輕扶了他一把,免得他身子失衡栽倒,“昨晚一場大亂,我略施小計把所有矛頭全都引到張金髮身上,張猛手下那幫人折騰一整夜,認定是張金髮收你信物包庇藏身,一頓拳腳教訓過後,盯著他不放,短時間之內不會再來這片崖區搜查,你總算能安安穩穩靜養一陣子了。”
“九爺,你藏好,我們去打點海味,等下給你送點熱乎飯來吃,再養個十來天,你身上的傷差不多就好了。”
吳藝軍扶著霍振宇,微笑地說道。
“行,多謝了,今日大恩,來日我霍某必有重謝。”
霍振宇又鞠了一躬,才返回密道里面藏了起來。
“景山,咱們去抓鮑魚去。”
等到九爺霍振宇藏回密道內,吳藝軍拍了拍吳景山的肩膀,兩人再次來到了盼郎歸崖底。
“哥,沒想到盼郎歸崖底還有這樣子的地方。”
來到崖底,吳景山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
清晨薄霧漫過海面,淡金色晨光穿透雲層,落在嶙峋錯落的礁石上,潮退之後大片暗礁裸露出來,縫隙、深水坑窪藏著不少近海珍貨。
吳景山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冰涼溼滑的礁石巖壁,滿眼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