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自己做不下去了,就來求人?”
“謝明遠,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臉上的表情在難堪和憤怒之間來回切換。
最後他站起身,拎起那箱茅臺。
“靳叔,這事兒您再考慮考慮,我先走了。”
他轉身要走,我爸突然開口。
“茅臺帶走。”
謝明遠腳步一頓。
“我這裡的包子三塊錢一個,不收茅臺。”
他站在原地,背影像是僵住了。
最後還是拎著茅臺上了車,一腳油門走了。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鋪子門口又貼了一張通知。
這次是消防檢查,說我家鋪子的滅火器過期,安全通道堆放雜物,限期整改。
我看了就覺得不對勁。
滅火器上個月剛換的,安全通道每天我都打掃。
這分明是有人又在背後搞鬼。
我調了鋪子門口的監控,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謝明遠的弟弟謝明輝,前一天晚上在鋪子門口轉悠了好幾圈,還往滅火器上潑了水。
我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拿著監控去了派出所。
警察看完監控,說這屬於故意損壞消防器材,可以立案。
我二話沒說就立了案。
訊息傳到謝明遠耳朵裡,他當天就打電話過來。
“小靳,你至於嗎?我弟就是好奇看看,又沒幹什麼。”
“好奇看看?他把滅火器弄壞了,萬一鋪子著火怎麼辦?”
“謝明遠,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我讓他來道歉,再賠你個新的滅火器,這事就算了吧?”
”!了不算“
。話電了掛接直我
。易輕他讓再會不絕我,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