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我，他先是一愣，然後苦笑了一下。
“小靳，你來了。”
“你去找小馬了？”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堵在門口。
他靠在門框上，眼神躲閃。
“我就是想問他要個配方，又不是搶。”
“要配方？你自己的配方呢？我爸教你的那些呢？”
“你嫌成本高不用，嫌麻煩不記，現在混不下去了又想去禍害別人？”
謝明遠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謝明遠，你聽著，小馬的攤子乾乾淨淨，你舉報不了。”
“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把你這些年乾的那些事全抖出去。”
“舉報恩師，破壞消防器材，威脅後輩，你猜網友會怎麼看你？”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低下了頭。
“我不會動他了。”
“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我轉身就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到他在身後小聲說了一句。
“小靳，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我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走投無路？
當初他舉報我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爸也是走投無路？
當初他派人破壞滅火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鋪子裡的人也可能是走投無路？
他沒有想過。
因為在他眼裡，只有自己的路是路，別人的路都不是路。
回到鋪子的時候，我爸正在教小馬調整老湯的火候。
兩個人蹲在灶臺前，我爸拿著大勺攪著鍋裡的湯，嘴裡唸叨著注意事項。
小馬一邊聽一邊點頭，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記。
灶臺上的火苗舔著鍋底，老湯咕嘟咕嘟冒著泡。
那股熟悉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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