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急了。
“晏晏!你胡說什麼呢!我是你親媽啊!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認錯?”
“你不知道,你走的這三年,媽心裡啊,一天都沒放下你,夜裡想起來就掉眼淚。”
“你弟弟妹妹也總念著你,隔三差五就問我,姐姐什麼時候回來。”
“你也是,當時走得那麼急,是不是還怨媽啊?”
她開始抹眼淚。
“唉,你弟弟也是讓人給帶壞了,欠了些外債,家裡這日子現在難得很,鍋都快揭不開了。”
“媽知道你現在出息了,是網上的大名人,肯定不差錢。”
“你就當疼疼你弟弟,幫他把這個坎過了,媽給你跪下都行!”
她說著,作勢就要給我下跪。
周圍的酒店住客和開會的老師紛紛看過來,開始竊竊私語。
爸爸站在一旁,配合地嘆著氣。
“晏晏,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就算再記恨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影印件,遞給媽媽。
“這是什麼?”
媽媽愣了一下,接過去。
是一張戶口本的影印件,上面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三歲就不在你們的戶口本上了。”
我看著她。
“十八歲回去,你們的全家福裡也沒有我。”
“現在,我的戶口本上,也只有我一個人。”
我指了指影印件上的公章。
“法律上,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情感上,你們早就把我殺了。”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影印件抖了起來。
“你......你真要這麼絕?”
“是你們先絕的。”
我轉身走向大堂外的旋轉門。
“以後別來找我了,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頭回有沒我但,聲哭的潰崩媽媽來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