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以後，我會找律師給你們全家發函。”
“誹謗、騷擾、敲詐勒索。”
“你們要是嫌一百萬不夠，我可以送你們進去吃幾天牢飯。”
周圍看熱鬧的人本來還在指指點點，此時見他這副無賴樣，又聽清了緣由，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舉著手機的人也慢慢放了下來。
蘇浩臉上血色褪盡，癱坐在地上，喇叭“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橫幅也被踩在腳下。
蘇瑤踩著高跟鞋從街角走過來，先看看地上的蘇浩，又看看我，嘴角撇了撇，冷笑一聲。
“蘇晏，你真行。”
“看著自己親弟弟去死，你晚上睡得著？”
我打量她。名牌外套穿在身上，包包邊角卻磨得發白，一看就是很久沒添新的了。
“睡得很好。”
“倒是你，把家裡的底子啃空了。現在沒錢了，打算啃誰？”
蘇瑤臉一僵，抬手想要辯解，又生生嚥了回去。
“關你屁事！”
“是不關我的事。”
我理了理外套。
“所以你們的死活，也跟我無關。”
我轉身走向路邊的計程車，拉開車門。
蘇瑤在後面喊。
“蘇晏！你以為你跑得掉？”
“爸媽要是病了死了，法律也規定你必須出錢！”
我降下車窗，看著她。
“按法律，我會付最低標準的贍養費。”
“每月八百，其他的一分沒有。”
車窗關上。
“師傅，開車。”
計程車駛離，後視鏡裡，蘇瑤和蘇浩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街角。
我靠在椅背上，出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