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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亮,小姐才從禪房出來。
扶風早已走了。
她臉上還帶著紅暈,馬車上,她抓著我的手激動地快要哭了出來。
“他說會娶我做正妻,阿秋,沒想到我真的要當皇子妃了!”
我低著頭,有些心虛,不敢接話。
小姐認定昨夜的人是三皇子。
接下來幾日,她在府中比從前硬氣多了。
廚房送來的燕窩稍涼,她直接砸了碗,讓管事重新燉。
嫡小姐定下的雲錦,她也讓人送進自己院裡。
嫡小姐找上門,她連房門都沒開,只讓我去應付。
“幾匹料子而已,等我做了皇子妃,自會還她。”
可嫡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她為了名聲不好懲罰自己的妹妹,便讓人連扇了我幾個耳光。
我的臉還腫著,小姐就讓我連夜趕製新衣、騰空箱籠,只等三皇子派人上門提親。
可我們沒等來三皇子,卻等來了定國公府的人。
十六抬聘禮送進沈府,夫人親自迎到正堂,笑得連嘴都合不上。
定國公府要替嫡孫周景安求娶小姐。
半年前,定國公老夫人在佛寺見過小姐。
那日小姐扶著一個摔倒的老婦走了半條山路,還把自己的素齋分給寺外的乞兒。
那老婦和乞兒都是她花錢找來的。
老夫人當下便覺得沈家三小姐溫柔耐心,不嫌棄貧苦之人,便認定她最適合照顧自己的孫子。
周景安幼時發過一場高熱,燒壞了腦子。
我和小姐曾在宴上見過他一次,他坐在席間流著口水,抓住一個丫鬟的袖子死活不肯鬆手,最後當眾尿溼了褲子。
夫人卻巴不得有這門婚事。
周景安即使痴傻,也是國公府的嫡孫,只要小姐嫁過去,沈家便算攀上了國公府。
正堂裡,夫人已經讓人收下聘書。
小姐急得砸了半屋子的東西,又坐回書案前,給三皇子寫了第二封信。
信上寫自己被嫡母逼著嫁人,請他儘快上門。
。好也他著跟地分無名無怕哪,位之妻正給能不時暫若
。我給塞信將
”。了及不來就晚再,他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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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變臉,我見看風扶
。去過了遞信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