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代了你買假建材以次充好,甚至把學校過期牛奶換成變質貨的賬本。”
審訊員冷冷看著他。
“光是侵佔特定公益財產罪,就夠你判十年以上。”
陳浩徹底癱在椅子上,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
“林晚......是林晚教她這麼咬我的對不對?那個毒婦!”
“把嘴放乾淨點。”
審訊員敲了敲桌子。
“林晚女士已經正式決定,將其名下追繳回來的三百八十萬涉案款項,全額捐贈給青石縣公立教育基金。”
“她才是真正的慈善家,而你,只是個蛀蟲。”
我合上筆記型電腦,端起手邊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這五年裡所有不知所謂的付出。
晚上八點,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是趙金鳳在老家的弟弟發來的。
“林總,求求您放過我們家吧!別墅已經被封了,金鳳的賬戶全凍了!”
“三個孩子現在連奶粉錢都沒有,您發發慈悲啊!”
我回了四個字:“找民政局。”
隨手把號碼拉進黑名單。
拿著我的血汗錢養小三和私生子,還想讓我對小三的兒子發慈悲?
真是山裡的冷風吹多了,把腦子吹成了糊塗蛋。
就在這時,私人助理推門進來。
“晚總,縣裡教育局的領導來酒店拜訪,想給您頒發‘榮譽名譽校長’的獎狀。”
“獎狀留著貼學校宣傳欄吧。”
我拿起風衣披在肩上。
“給縣裡第一小學換一批真正的新桌椅,明天早班機,回深城。”
半年後,青石縣人民法院一審公開宣判。
我以受害人及主訴證人的身份,坐在原告席正中間。
被告席上,陳浩和趙金鳳兩人隔著一張警衛椅,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