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我願意。”
我原以為自己能保持冷靜。
可淚水忍不住湧出來,我近乎哽咽地撲入他的懷中。
往後,我又有了一個家。
次日,幾個大小夥子替我們把行李扛上了車。
他們見了我都眼紅得不行,咬牙切齒地祝福季南風:
“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想不到你小子居然還藏了個這麼好看的媳婦。”
等進了京市,我從季南風的媽媽口中得知了他的本名——季南安。
“當年南安他爸在戰場重傷,是你爸爸捨命將他扛從鬼門關給撈了回來。”
說著,季南安的媽媽忍不住抹了把眼淚:
“到頭來你爸爸的恩情還來不及還,南安還欠了你一條命。”
“月月,你可真是我們家的福星。”
在京市的第三個月,因高考考場缺人,當地部隊也被調去監考。
我去送季南安時,偶遇了面如土色的孫世仁。
他顯然餓了很久,揣著兩個饅頭,鼻孔朝天地衝我放狠話:
“林淺月,我今年肯定能考上大學。”
這都是他第三次參加高考了,我由衷覺得希望不大。
“我馬上就是大學生了,等到那時,你一定會後悔的!”
話音未落,他肚子傳來叫聲,他羞得滿臉通紅,頭也不回地進了考場。
我無視了他的挑釁,扭頭跟季南安說:
“下半年你要去邊境?”
“是。”
“我要隨軍,草原比鄉村更需要獸醫。”
“邊境的條件會比鄉下更艱苦。”
“沒事的,有你就足夠了。”
季南風盯著我的眼睛,終究嘆了口氣。
“好,那我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