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各家公子也開開眼,莫叫他們說我們京中閨秀都是木頭美人。“
滿座輕笑。
很快便有姑娘上前獻藝,撫琴的、作畫的、吟詩的,一個接一個。
雲曦安靜坐著,沒有要上去的意思。
謝雲芝坐在席尾,手心攥著帕子。
良久,她起身,怯生生的詢問我:
“母親,女兒是否能上去獻藝?”
我端起茶盞,唇角微微勾起。
魚兒終於要迫不及待了。
上輩子,謝雲芝一曲鳳求凰贏得滿座讚賞,也當場將汙名扣在雲曦頭上。
謝雲芝見我不語,她神情委屈:
“父親說,今日百花宴,讓我也上臺露個臉,別給侯府丟人......”
我聲音冷淡,直接打斷她:
“你不必拿你父親壓我,想去便去,別到時候外面傳我苛責庶女。”
謝雲芝身體僵了僵,眼裡閃過一絲受傷。
似忍辱負重一般走到中間。
朝長公主盈盈一禮,又朝四面環環一福,姿態柔得像風裡擺的柳條。
她說話時微微抬眼,眼尾泛紅,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敢開口。
“臣女謝雲芝,給殿下請安。”
“久聞長公主殿下盛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臣女不才,願為殿下獻曲一首,以搏一笑。”
長公主笑著頷首。
謝雲芝落座撫琴,指尖撥動,曲調清越。
滿座漸漸安靜下來。
只是一曲還未結束,外面卻傳出小丫鬟的驚呼聲:
“你這侍衛身上怎麼有女子的肚兜?”
琴聲驟然斷了。
我的心卻越發平靜,只是衝身邊的女兒道:
”。事的說你給娘住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