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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釘子，狠狠釘下來。
雲曦身子一晃，手撐住桌沿才沒摔倒。
我上前扶住雲曦，掌心貼著女兒冰涼顫抖的手背。
轉過身，目光落在陸景瀾那張漲紅的臉上，聲音冷了下去：
“陸世子好大的威風！光天化日，滿座賓朋，你憑一件來路不明的物什、幾句不清不楚的話，就敢指著我女兒罵蕩婦？”
陸景瀾被我噎得一怔，旋即冷笑：
“是不是蕩婦，讓人把侍衛帶來，一問便知！”
侍衛被兩個婆子架上來，撲通摁跪在青石地上。
他額頭磕出紅印，渾身篩糠似的抖，
“回、回貴人，奴才從未見過那位姑娘，只是與那姑娘露水情緣一場，撿到了她落下的肚兜。”
“聽聞百花宴，全京城的貴女都來了，奴才耐不住相思之苦，便尋來了！”
“奴才真不知她是誰家姑娘，只知她腕上戴了只纏絲白玉鐲......”
話音落下。
滿座目光刷刷看向我身後的雲曦。
她皓白的手腕上，赫然有一纏絲白玉鐲。
雲曦慘白著臉，一動不動。
謝雲芝哭著道：
“臣女並未撒謊，這件肚兜的確是嫡姐的，姐姐肚兜上都繡了自己的小字......”
“各位夫人若不信，一看便知！”
緊急關頭，雲曦卻一下子衝出來，緊緊握住那件肚兜。
“不，不能看。”
她這模樣，瞬間不打自招一般。
人群瞬間炸開。
永昌伯夫人孫氏捏著帕子掩住嘴角，聲音不高不低地飄過來：
“哎喲，大姑娘這是做什麼？東西都到跟前了，您擋著不讓看，豈不是......”
她沒把話說完，但滿座都聽明白了。
旁邊幾位夫人交換眼色，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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