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知低下頭,鼻尖碰碰她的臉頰又蹭蹭她的臉頰,再貼著細膩的皮膚輕輕蹭了蹭,最後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唇上,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調情。
汪執雅渾身都泛起了麻意。
被他這樣溫柔又剋制地吻著,心口像被羽毛輕輕掃過,癢絲絲的,又麻酥酥的,有細電流順著尾椎往上竄,連指尖都不自覺收緊。
陸庭知真的就只是親她,溫柔克制,什麼都沒做。
緊繃的神經一鬆,睏意漸漸席捲而來,扒在他胸口的手漸漸滑落,順著勁瘦的腰線滑下去,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腰。
她往他懷裡鑽得更緊,臉頰貼著溫熱的胸膛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呼吸很快就變得勻淨綿長。
他垂眸,看著她像只找到了暖窩的小貓,毫無防備地依賴著他,唇角的笑意便壓不住地漫上來。
指腹輕輕摩挲過她軟乎乎的唇角,他低頭沒忍住又親了親。
該怎麼說呢。
他簡直愛死了她這副溫軟又黏人的模樣。
真想一直這樣抱著她。
-
一覺睡到中午,汪執雅醒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旁邊床單一點溫度也沒有,她拿過來床頭櫃上的手機,看到陸庭知給她發的微信:【睡醒就來吃午餐,我們都在餐廳。】
她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來,看著窗外放空,直到再次打了個哈欠,才慢吞吞地爬下床。
換上一身碎花連衣裙,方領娃娃袖,來到鏡子前仔細照了照,再左右晃動肩膀檢查,確認脖頸露出來的地方沒有吻痕,這才放心。
想起昨晚,陸庭知的吻落在她頸側時停了一瞬,後來溼熱的吻大片地集中在胸前,倒是放過了她漂亮的天鵝頸。
也省了她拿遮瑕遮半天,耽誤出門時間。
汪執雅關上房門,走過一個拐彎,恰好迎面撞見賀聿珩牽著簡之也來等電梯。
換作往常,她早撲過去挽簡之的胳膊了,今天腳步頓了頓,心裡有鬼,就只是笑著打了聲招呼,乖乖跟在兩人身後。
等落座時看見陸庭知起身自然地替她拉開椅子,又湊過來她耳邊低聲詢問,賀聿珩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悄悄鬆了口氣。
總算不用再被搶老婆了。
他端起咖啡杯掩住唇角的笑意,默默在心裡給自家好兄弟點了個贊。
午餐桌上總算湊齊了人,關啟潤率先咂舌:“我說怎麼感覺少了點熱鬧,合著現在都不興集體活動了?一對新婚夫妻如膠似漆,一對......世交兄妹也形影不離?”
他特意把“世交兄妹”四個字咬得意味深長,目光在陸庭知和汪執雅身上打了個轉。
關啟潤覺得他們不對勁,腦袋裡總覺得距離真相很近,可就是衝破不了這迷霧。
陸庭知頭都沒抬,只顧著給汪執雅剝蝦殼,淡淡丟回一句:“總比某些人孤家寡人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