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娜的聲音,她似乎也在林宇家,“我把你的情況跟我們科主任說了,主任說你這是典型的妊娠期替代性妄想症。你太想要孩子了,才會把大黃做絕育的事,幻想成別人難產大出血。”
我看著螢幕裡的人。
我的丈夫,我的婆婆,我的表妹。
他們每個人都在用最合理的邏輯、最確鑿的證據、最關切的態度,告訴我同一個事實。
我瘋了。
“老婆,明天一早我就飛過去。”
林宇湊近鏡頭,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我聯絡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咱們治好了病,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一把乾草,發不出聲音。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醫院沒有記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甚至連我自己的精神狀態都被出具了醫學證明。
也許我真的病了。
也許那個電話真的只是我腦子裡憑空捏造出來的幻覺。
我垂下眼睛,準備按下結束通話鍵,認輸。
就在這時,影片裡的大黃動了一下。
它似乎是覺得伊麗莎白圈太悶,用力甩了甩腦袋,然後習慣性地抬起右前爪,想要去撓耳朵。
我的手指僵在了螢幕上方。
大黃的右耳。
半年前,大黃在小區裡被一隻流浪狗咬傷了右耳,當時撕裂得很嚴重。
送到寵物醫院縫合後,它的右耳尖永遠缺了一個小小的半圓形豁口。
因為這個豁口,我還心疼地哭了整整一晚。
可是現在。
影片裡,那隻戴著伊麗莎白圈、毛色一模一樣的金毛,正抬著爪子撓耳朵。
它的右耳,完好無損。
邊緣平滑,沒有任何缺口。
我死死盯著螢幕,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林宇還在溫柔地說著什麼,婆婆還在嘆氣,李娜還在勸慰。
但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我看著那隻假狗,看著林宇那張深情款款的臉。
。了對不裡哪,道知於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