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彩容:“……”
“我的手藝連你爹都不如,本來那些吃食也是你做出來的,以後你賣吧,賣得錢也是你來得。”宋氏道。
朱彩容傻眼了,“那怎麼能行啊???”她緩了過來,“我也可以賣啊,我的手藝比娘好!”
“你要賣也行,既是一家人,我就讓你賣,但方子你要拿錢來買,給你打個折,五十兩一個方子。”雲想想走到南望月的身邊,身體往他這邊靠了靠,她的腳有點軟了。
“五十兩一個方子???你搶錢呢?!”
“我賣給旁人可就不是這個價了!”雲想想嗤笑,她剛說完,一隻手便摟住她的後腰。
“我……”朱彩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僅此一天,二嫂,明天可不是這個價了。”雲想想當然不相信朱彩容會捨得。
“就這麼決定了吧,我還是賣饅頭。”雲老爹道。
“好。”雲想想揚唇。
朱彩容:“……”
她鬧了半天,這是鬧了個啥?
雲想想也很滿意這個結果。她又想到剛才的問題,看向身旁的男人,“昨日你賺的錢在我手上,怎麼還有錢買藥?”
小云澤好幾次都開口,但都被搶了話,這會兒一聽,立馬跑到南望月身邊,大聲道:“是我帶姑父去了聞香茶樓,姑父解了東家留在店裡的棋局,得了彩頭才有錢給姑姑買藥。”
“彩頭是五兩銀子?”七娘咂舌。
小云澤道:“娘,彩頭是茶葉,我聽他們說是好茶葉,不過姑父不要,折半賣掉了。”
也就是說,價值十兩的茶葉,五兩銀錢就賣掉了。
雲想想想著,還是挺肉疼的,不僅是她,七娘和宋氏都肉疼,若緩緩再賣,肯定多賣個二三兩銀子。
會讀書的人,去哪兒都餓不死啊!
雲想想心想。
“小西,阿月找了活幹嗎?”宋氏抓住了重點,閨女說阿月昨日賺得錢在她手上,若是能找到一份穩定的活幹,每月有進賬那就好了。
“還在找。”南望月先道。
宋氏聞言,不禁有點失望。
也是,這年頭錢不好賺啊!
雲想想斟酌了下說道:“阿月最近賣詩賺了一些銀錢,我想送雲澤去唸書。”
賣畫換成賣詩。
這話一齣,西周變得鴉雀無聲。
只是片刻,又如同一顆悶雷炸開,倒吸聲陣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