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像在求饒,反倒勾著人想再弄.狠一點,多看看她示弱的嬌模樣。
這招美人計用得實在是好,黎驚眠原本也只打算給個教訓。
見她服了軟,也就順著臺階下了。
反正他也不是在為這件事情煩心。
不過是尋了個由頭懲.罰一下這隻沒心肝的,用了就丟的壞狐狸罷了。
不然他心中的那股鬱氣出不來。
手在那軟乎乎的臉頰肉上輕輕捏了一下,低聲道:“下次再這樣,就不是幾聲求饒就能解決的了。”
蘇稚棠彎著眼睛蹭他的手,嬌嬌地一哼,一張嘴倒是會說:“哥哥才不會忍心教訓棠棠呢。”
到時候肯定不痛不癢地弄她幾下就放過了。
黎驚眠看著她討巧的模樣,默了一會兒。
眼裡醞釀著風暴,瞧著這隻還渾然不知事態嚴重的單純狐兒,淡淡道:“那可未必。”
把他惹生氣了,可就不管這身嬌體弱的人兒身體能不能受得住了。
蘇稚棠嘴一撅,水眸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哥哥今天好大的氣性。”
“還沒算你今天把棠棠丟在門外的賬呢,但是蹭你一下就生了這麼大的氣。”
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使壞道:“你可真難伺候,小雨的哥哥們就不會這樣。”
每個詞,每個字都精準踩在了黎驚眠的雷點上。
氣不打一處來。
黎驚眠冷笑一聲:“還真是把你膽子給養肥了。拿我跟別的男人比?”
手從她的後腰滑下,意味不明地摩挲了一下,嗓音微涼:“還是說,棠棠這是想找別的好哥哥了?”
好大的一股酸味兒。
蘇稚棠小聲嘀咕道:“我才不敢呢,這麼難哄的哥哥有一個就好了。”
再多來幾個她還真招架不住。
黎驚眠危險地眯了眯眼:“什麼?”
“咳,沒什麼。”
手上施了點力氣:“好啦,棠棠只要這個最好的。”
“哥哥穩坐正宮之位屹立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