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朝中那些個反對燕鶴行回京的人在皇帝的態度裡已經看到了必然的局勢,燕鶴行回京是必然,他們再上趕著去給陛下找不痛快那就是蠢,誰也不敢在這個關頭說什麼。
可帶他回京不說什麼,難道賜婚了不會說什麼?
皇帝若是有心要讓燕鶴行復位,只需要給他選一個有權有勢的高官之女,最好是那幾個一品官的女兒,這樣燕鶴行便有了一個絕對的靠山。
宋婉玉越想越覺得通透,當年的陛下不也是找了君家,得了君家相助才有瞭如今之勢嗎?
眼下,御使大夫贊同太子回京,太傅因為避嫌保持中立,但心一定是偏向太子的,而丞相與太子對立,若是娶了相府千金,丞相別無他法只能被迫上船,所以這三家無論燕鶴行娶了哪家的女兒對他都有益處。
所以這個訊息一齣,那些個皇子們為了阻止燕鶴行復位,一定不會讓他如願娶到任意一人,沒有人會再在意自己。
宋婉玉眼下的困境迎刃而解,心裡說不上來的輕鬆。
她不用被迫嫁人,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為了拉攏爹爹打自己的主意,想必現在那幾位皇子都愁的怎麼跟上三家的千金小姐們處好關係呢。
說句不地道的,若是能讓上三家的一位小姐死心塌地追隨,那麼朝中至少三分之一的權勢都握在手中了,娶一個皇子妃便能有這麼大的益處,何樂而不為呢。
“小姐,你怎麼突然這麼開心?”
環翠見自家小姐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笑的停不下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宋婉玉勾唇:“環翠啊,你家小姐我不用急著嫁人了?”
“這是何故?”環翠有些不太理解。
宮中辛秘不好跟環翠說太多,更別說府上還有其他的下人在,為了防止隔牆有耳,宋婉玉只小聲跟她說了一句:“因為那些人現在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忙了,沒時間搭理我。”
她能清閒好一陣了。
宋婉玉重新躺回了竹椅了,悠閒的晃動著椅子,詩興大發感慨道:“任爾等爭名奪利忙碌轉悠,我自作壁上觀悠然自得笑看百態。”
宋婉玉不知道,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斜上方的屋簷上一直有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在注視著她。
看到她唸詩,這位‘樑上君子’默默的捏起炭筆在石頭壓著的宣紙上寫寫畫畫,將她悠閒的姿態畫的那叫一個惟妙惟肖。
等做完這些,‘樑上君子’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拆開拿出了一塊點心塞進了嘴裡,將嘴巴塞的滿滿當當。
這人正是天衢,傷好了大半就主動請纓來當了主子的眼線。
不是因為閒不下來,是因為主子最近氣性太大,動不動發瘋冷笑要麼就說些滲人的話,天衢覺得太考驗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把主子交給緣休比較好。
院子裡宋婉玉又說話:“讓人去接爹爹吧,算算時間該回來了。”
“是。”
環翠去找人接宋滿福,宋婉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頭看去。
天衢連忙埋下身子藏了起來。
只聽宋婉玉感嘆一聲:“不用嫁人真好。”
天衢看著她那開心的表情,眼神可憐。
笑吧。
。了來出不笑就你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