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一定要將燕鶴行徹底毀掉。
只有他死了,她的睿兒才能沒有任何阻礙的登上太子之位。
再者,燕鶴行本來就是該死之人,這也怨不得她。
清醒之後的女子也不管現在是在什麼場合,直接披著被子跪在了床榻上,臉色發白,甚至都沒有看與自己苟且的男子是誰就失聲痛哭,嘴裡念著:“娘娘,這不怪奴家,是太子殿下他......”
“是太子殿下強迫奴家的,奴家神志不清了,奴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啊。”
又是強迫又是用藥再加上私通,把後宮中忌諱的幾件事全部做了個乾淨,這女子真是心思單純,她以為鬧成這樣自己還有活路嗎?
也不知道尹貴妃是怎麼應承她的,竟然甘願做到如此地步。
名聲盡毀,就為了拖燕鶴行下水嗎?
“娘娘,您要給奴家做主啊。”
宋婉玉聽到裡面的女子哭鬧了起來,跟著其他女子一塊往房間裡面去,就見床上的男子依舊一動不動的裹著臉,任由那女子隨意攀咬。
宋婉玉只看那身形就認出來了不是燕鶴行,而且大概猜到了是誰。
她想到剛才燕鶴行問她要不要看戲的神情,還以為他會把周嘉遠就丟在那裡,卻沒想到他竟然把兩邊的人湊在了一起,好一齣大戲。
周嘉遠已經清醒了過來,他心如死灰。
尹貴妃見‘燕鶴行’還擋著自己,存心要讓他丟臉,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直接讓人去將他拖下來,決心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這醜行。
周嘉遠拚命抓住被子卻也抵不過好幾個人的勁。
清醒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開始害怕了身上的女子很明顯不是宋婉玉,而這跟他們計劃好的也不一樣,貴妃娘娘帶著這麼多人來捉姦讓他頓覺不妙,第一時間就蓋住了自己。
可尹貴妃將他當成了燕鶴行,怎麼可能如他所願,直接讓人拉開了被子。
周嘉遠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下時面色鐵青心如死灰。
而看到周嘉遠,尹貴妃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怎麼是你?!”
光是這一句話就讓其他兩個娘娘察覺到了不對勁,頓時覺得這事發生的實在是蹊蹺。
再看床上的兩個人臉色也很不對勁,眼神恍惚。
兩位娘娘都是在宮中經歷了多年風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這中了藥的跡象。
她們對視一眼,柔妃開口:“世子殿下怎麼在這?”
這下換床上的女子懵了,怎麼可能是世子?不是太子殿下嗎?
女子從未見過太子殿下,只聽人說長相英俊,過來時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也沒有多加懷疑,剛才當著這麼多人也是直接攀咬上了太子殿下。
因為貴妃說,只要她咬死了是太子殿下先動的手,這麼多人看著太子一定不會不承認,而陛下顧及皇家顏面,也會破例將她許配給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