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不要......”冬凝抬手做了一個手勢。
尹曼歌慢條斯理的將那紙條扔進香爐裡:“不用,他們當南疆是什麼地方,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不用我們動手,巫族那群死腦筋自然會給他們一個教訓。”
尹曼歌早就知道東宮有人中了蠱,不管是燕鶴行還是宋婉玉都是她樂見其成的場面。
反正宋婉玉也是燕鶴行的死穴,她要是死了,照樣可以打垮燕鶴行。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懂。”
“說。”
冬凝低頭道:“既然娘娘知道......中了蠱毒,為何不把這個訊息散播出去,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人會拉太子下馬。”
尹曼歌冷笑:“你啊,想的太淺了些。”
“若是他在宮裡出了事,查到我等身上,雖說沒有真憑實據陛下不會定罪,但次數多了難免起疑,眼下正是要緊關頭,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失去了陛下的信任。”
“別擔心。”
她眼神狠毒:“在宮中我動不了他,在宮外難道還殺不了他了?我要他們去了南疆就回不來。”
人死在南疆,路途遙遠,死訊傳回來也難免有誤,到時候誰知道是自己動的手,說不定還是他們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若是燕鶴行真的死在南疆,陛下還能借此機會發作,收復南疆這個心腹大患,到那時澤兒上任也還能輕鬆些。
當真是一箭雙鵰。
尹曼歌很滿意這個計謀。
她轉身過去,拿了一張宣紙。
冬凝見狀立刻為尹曼歌磨墨。
尹曼歌寫完只等痕跡幹了就立刻裝起來讓冬凝送出宮去,並未叮囑了冬凝不要耽擱,快馬加鞭送到南疆。
南疆的訊息傳過來之後,尹曼歌覺得還是不能輕易放鬆警惕,想著傳信去南疆,讓人確認一下陳琰如今的訊息。
事已經做了,若是這人沒有利用價值了,還是快些處理掉比較好,以免夜長夢多。
還有他那個娘子,知道的事情也多了些,如果不是巫族那些人實在難纏,現在要動他們有些難的話,尹曼歌都想要讓爹爹直接派人將巫族給滅了,以絕後患。
“從京城到南疆,正常十天就能到,為何都快一個月了訊息才傳過來?”
尹曼歌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燕鶴行一行人出了京城之後沒多久她的人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但是她卻知道他們此行是要去南疆的,於是讓人提前去南疆守株待兔,為的就是能在他們入疆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可就算除去路上送信的時間,這腳程也未免太慢了些。
按常理來說難道不應該一路趕時間馬不停蹄的過去才對嗎?
尹曼歌越想越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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