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找人也罷,怕就怕把他宅子裡的東西都給搬空了。
“我那些畫能見人嗎?!”
燕鶴行聽到這裡,將杯盞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說了一句:“行了。”
公孫璟看了他一眼,而後看向靠在樹幹上的女子,說道:“柳姐,你先進去吧。”
“那您......”“不用你陪著,我們在這的訊息也不要傳出去。”
柳姐聽到這話一臉認真道:“放心吧世子殿下,奴家的命是您救的,您還給了奴家一處安身之地,世子就是奴家的......”“這些話我每次來你都要說一遍,你累不累,天色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公孫璟擺了擺手。
柳姐點了下頭,走的時候又不由自主的看了燕鶴行一眼。
燕鶴行從頭到尾神色都沒有變化,就連眼神也沒有一次落在柳姐身上。
柳姐搖曳著曼妙的身姿,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還故意放慢了速度,可始終沒有吸引到他的注意,眼裡染上了些許失望之色,“那......奴家走了啊。”
“走吧走吧。”
柳姐剛走,公孫璟就看向他,調侃道:“怎麼到哪都這麼招人喜歡啊,你說要是宋,咳咳,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公孫璟還沒說完就被燕鶴行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他乾笑了兩聲。
燕鶴行輕描淡寫道:“那祝今朝知不知道你購置了許多私宅給別的女子?”
“這關祝今朝什麼事啊。”
燕鶴行淺淺勾唇:“哦,不關她的事啊。”
公孫璟一頓,聲音淡了些許:“我這樣子,祝大將軍還有她那幾個兄弟們能放過我?我還想以後過點安生日子呢。”
“不說這個了,說說要緊的事..”
公孫璟神色有些黯然。
“你的事也是要緊事。”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與以前一般無二。”
公孫璟自嘲的笑了笑:“回不去了。”
他沒有告訴燕鶴行的是,那些宅子裡放的,是他這麼多年畫的畫,所有的畫裡畫的都是他的孃親。
那個文采驚世的公孫璟早就隨著多年前那一場大火一起死了,火在他的心裡燒了這麼多年,沒有一刻熄滅過。
他是喜歡祝今朝不假,但他不想讓祝今朝和公孫家牽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他不想讓她受一星半點的委屈。
燕鶴行倒了一杯茶給他,道:“敬之,等此間事了,我將你從公孫家的族譜上除去。”
公孫璟笑了,眼裡似有淚光閃爍,感嘆道:“那我可要想想我以後要姓什麼了。”
。笑一視相,杯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