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曼歌看向尹國公:“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哥哥的訊息就好。”
說罷,城北的火也已經滅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濃煙滾滾將整個天色都壓得黑沉沉的。
派去滅火的人接到了新的命令全部朝著太傅府上圍了過去,行至半路又被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刺客給阻攔住了,一群人追了幾條街硬是沒有追上那刺客,反而被刺客打傷了好幾個人。
尹曼歌他們都知道燕鶴行身邊有一個武功高強的貼身侍衛,聽到這訊息的時候便更加確信燕鶴行就在太傅的府上,他們也沒有讓人去尹坤那邊探聽訊息,只怕打草驚蛇讓燕鶴行提前察覺。
就這樣到了後半夜都沒有訊息入宮,尹國公終於坐不住了,讓人去了尹坤那裡,最後得到的訊息是,沒有人來。
一晚上鬧得雞飛狗跳沸沸揚揚的,禁軍忙活了一整晚沒抓住一個人,他們甚至連燕鶴行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尹國公聽到這個訊息竟然笑了。
“好啊,此子心計之深真是讓人歎服,也不怪明睿不是他的對手了。”
聽到尹國公提起燕明睿,尹曼歌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爹,明睿他......”
“成王敗寇本就如此,若不是他管不住自己,怎麼可能會敗在一個女人身上,你平日裡就不該太過驕縱他,什麼事都替他收尾了,他自然有恃無恐。”
尹曼歌聽了這話眼眶溼潤,委屈的看著尹國公:“做孃的不心疼孩子,還有誰心疼啊。”
見她哭了,尹國公嘆了口氣:“婦人之仁。”
她抬手抹掉了眼淚:“爹說的是。”
尹國公的語氣還是軟了幾分:“罷了,眼下還有明澤不是?這次定然不會再與之前一般了。”
尹曼歌點頭:“我和明澤的未來可都仰仗爹爹和哥哥了。”
尹曼歌在面對尹國公的時候,可全然沒有之前在宮中那種心狠手辣的狠毒感,在他面前,她就還是以前那個在父親膝下承歡的小女兒,不懂世故,只需要依靠爹爹就行了。
“陛下如何了?”
“醒了,但近來胃口不佳。”
“我教你的可都跟他說了?”
尹曼歌點頭:“說了,但我總覺得陛下不信。”
“他信不信不重要,只要這天下人信了就行。”
尹曼歌不說話。
尹國公看出來了她的猶豫,又說道:“爹老了,為兒女操勞了一輩子,只這最後一次了,你可不要因為婦人之仁壞了大事。”
她應聲。
“明日安排一下,讓我進宮面聖。”
“爹,陛下身子還沒......”“貴妃娘娘,別忘了你姓什麼!”
他驟然提高了聲音,引得一旁的冬凝也看了過來,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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