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只是您這位侍衛臉上的面具能否摘下來?”
聽到這話,柳正元心裡更是有些緊張,他帶燕鶴行進宮是可以,可若是在宮門外就被抓住了,完全可以被人借題發揮。
丞相帶著外出微服私訪的太子偷偷進宮,完全能被人判一個謀反的罪名,到那個時候完全不用他們辯解,尹曼歌只要一條命令就能將他們當場斬殺,事後再補一個解釋都行。
現在他和太子殿下可真的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若船傾覆,兩人都有可能死在這裡。
只短短一瞬柳正元都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那統領看著燕鶴行,等待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是懷疑,給旁邊的禁軍使了個眼色,幾人正要圍上去,卻聽到旁邊傳來一陣騷動。
宮裡用來運輸貨物的馬車被攔了下來,從馬車的箱子裡面翻出來了兩具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
統領走了過去,詢問負責將這些東西運輸出來的太監。
那年輕的太監下的臉色都白了,跪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是一旁那宮中的老太監走上來蓋住了貨物的蓋子,將那麻布又重新蓋好,在那統領走過來的時候,老太監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了一塊令牌。
統領一看令牌,先是臉色一變,而後朝著身旁的禁軍招了招手。
“走吧。”
“可是......”
“貴人們的事你我摻和不得,若是多管閒事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燕鶴行離得遠只是草草看了一眼那車裡面的屍體,看著是兩個宮女的模樣,臉上滿是青紫和血汙,不像是正常死亡的。
看那慘死的樣子倒是讓燕鶴行想起了燕明睿的手筆。
燕明睿的死傳到京城之後,燕鶴行特地讓人去燕明睿死的地方看過,根本沒有找到屍體。
只要見不到燕明睿的屍體,燕鶴行就絕對不會確信他已經死了,再加上這次宮裡忽然出了這樣的變故,讓燕鶴行有合理的理由懷疑燕明睿很有可能就在宮裡。
所以這次進宮,燕鶴行不僅僅是要看看燕景鴻現在的處境如何,還要探查清楚情況想辦法將祁山救出來,他還要看看,燕明睿是否真的在宮裡。
每一件事都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發生的,一定是因為出現了什麼巨大的變故,讓尹曼歌他們不得不對燕景鴻下手。
按照尹曼歌以往的性格,在不確定他能不能從南疆回來之前一定會按兵不動,若是他真的死在南疆,那她也沒有必要再動手腳,以她的受寵程度,燕景鴻冊立燕明澤為太子只是時間問題,沒必要鋌而走險。
所以燕鶴行更傾向於是燕明睿偷偷回了宮裡,並且還被燕景鴻發現了。
被貶斥的皇子偷偷回宮,性質和他們想要給自己安插的罪名是一樣的。
這短短的時間裡燕鶴行已經憑藉那兩個被凌虐致死的宮女身上分析出來了一個大概。
懲罰宮女自有宮規,就算死了人也不會這樣平白無故的送出來,除非是因為人死的不明不白,不能走明路送出來。
那原因是什麼?
“大人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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