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京城後又過了五天,那些個探子越來越不注意隱藏,也可能是覺得祝建榮是個大老粗根本不管這些。
結果晚上大軍在野外安營紮寨的時候,祝建榮藉著軍情密報丟失的理由,將這幾日興風作浪的探子全部給抓了起來,一併掃除了個乾淨。
軍內出了細作,這麼大的事,祝建榮卻沒有藉機把事情鬧大,把探子們關了一天之後又把他們放了出去,只讓她們帶話給指示他們的人。
“我祝建榮行得正坐得端,你們那些腌臢事我一個都不想參與。只要不影響江山和百姓,你們要做什麼都與我沒關係,不過莫要把手伸的太長了,不然我便回京親自登門,一個一個問一下,他們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祝建榮此舉將軍營上下全部給鎮住了,徹底清理了虎衛理的眼線,他也可以放心的做自己的事了。
他讓副將先一步快馬加鞭回去,帶信給自己的兩個兒子讓他們隱藏行跡帶兵來京城。
然後他又獨自一人離開了虎衛,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哪裡了。
現在幾乎所有的計劃都在按照燕鶴行籌謀的那樣在進行,萬事俱備,尹家那邊的東風也開始颳了起來。
祝大將軍帶著虎衛一動身,燕鶴行就讓人去君家查當年的事了。
他特地找了幾個不精通於隱藏蹤跡的探子過去,為的就是打草驚蛇。
有了上次在宮中被冬凝聽到的那一遭,尹家上下早就已經是風聲鶴唳,一看有探子從東宮出去,想都沒想就讓人跟上了。
果不其然,那探子去了以前君家的屬地,開始調查當初的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做的太不小心,還是事關君家有些著急了,露出了不少馬腳。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尹家。
彼時,尹國公父子二人正在下棋。
若是放在以往,尹國公身份尊貴而尹坤又是朝中重臣,兩人雖然是一家人卻也從來沒有在私下裡有過太多的接觸,因為害怕陛下起疑。
雖然陛下從來不限制臣子之間相交甚好,但畢竟他們都在朝為官,若是來往密切難免會惹人口舌。
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便是陛下也被他們困在養心殿裡,這朝中大半人馬都已經是尹家的馬前卒了,還有什麼可畏懼的。
探子很快就把訊息帶了回來,那探子單膝跪地,朝著兩人行禮。
“說。”
“查出什麼了?”
“東宮出來的探子一路去了君家的屬地,留在東宮的探子說是當年君家的案子找出了疑點,太子殿下還讓人去刑部和大理寺調了當初的記書和證詞出來,似乎是想要重新提審證人。”
“證人?”
尹國公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向尹坤:“當初那些人處理的乾淨嗎?”
尹坤淡定放下一子,不動聲色之間將尹國公的棋逼到了絕境,他道:“父親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怎麼現在才處理,當初做什麼去了?我是不是教過你斬草要除根,為何還要留下這些隱患。”
聽到這話,尹坤皺了下眉頭,眼裡似乎閃過了一抹不忍,道:“那些人捨命為成大事,當初兒臣答應了會保全他們和他們的家人,再說了,當時也沒有想過太子會回來。”
”。端事的多麼這後日有還裡哪,命一行鶴燕留要非心們你是不若初當,為以你為以你是都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