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宮女良心發現少放了些許的毒,哪還有他今日。
從那以後母后就告訴他,宮中這些個看似親善的兄弟,實則都對自己有利可圖,他們有些人想害他,有些人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而有些人看似親善卻如蛇蠍,他不得不防。
燕臨風主動靠近也只會被他當成有預謀。
燕鶴行只敢和與自己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人交往,可卻也不敢深交,怕他們被收買利用。
唯有公孫璟,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
燕臨風以前就不與自己親近,而且從來不暴露自己的心思,故而所有皇子裡面,燕鶴行最看不懂的就是他。
他為自己擋劍時,燕鶴行心中複雜,因為覺得這不像是燕臨風能做出來的事。
“我這輩子都活在你的影子下,你卻和父皇一樣,從來都不用正眼瞧我,先前誆騙宋婉玉出府時,我想你若是知道了她是被我抓走的,會不會氣急敗壞來找我,到那時定然會將我放在眼裡,可我算錯了。”
“怎麼樣,被討厭自己的人救心裡很不舒服吧。”
燕臨風露出譏諷的笑容:“我就是要你永遠都記住這一劍。”
燕鶴行神色沒有任何波瀾,靜靜聽完了他說的這些話,轉身離開。
越是這樣的反應就越是能刺激到燕臨風,他憤怒大喊:“燕鶴行!”
“我曾也真心想過要與你兄友弟恭的,可你從來不肯給我這個機會,你被貶為庶人時我派人找過你的......”
燕鶴行停下身子,沒有回頭,道:“青龍寺的刺客,是你派來的吧。”
燕臨風一愣,瞳孔猛縮神情僵在臉上。
他發出一聲輕笑,拉開門走了出去。
燕臨風似是被那一聲笑給刺激到了,發瘋大喊。
房門緩緩關上,將他那句“誰不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我沒錯......我沒有做錯”徹底隔絕在了房間裡。
燕鶴行朝著東宮的方向走去,剛拐過走廊就看到了有人提著燈籠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燕鶴行步子不由自主的加快。
“夜深風涼,你出來作甚。”
宋婉玉:“來接你。”
他接過她手裡的燈籠,從身後宮女的手上拿過披風蓋在她身上,仔仔細細的將她包裹嚴實,這才拉著她的手,兩人一起往回走。
她手心裡的溫暖源源不斷的傳過來,從他的手裡一直暖到了心裡。
“昭昭,我們離開這裡吧。”
“好。”
“怎麼不問我要帶你去哪。”
她笑。
”。哪去就我,哪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