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蘭之前被江淮月給嚇尿了,身上有極重的尿騷味,也就是現在是晚上,張彩霞看不出來她褲子溼了。
不然,趙金蘭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好好,我鬆手,彩霞嫂子,鐵柱哥,你們過來說話!”他們家的醜事,絕對不能讓這兩個人給宣揚出去。
隔著門口,趙鐵柱跟張彩霞對視一眼,趙鐵柱隨即看向了江淮月,“淮月丫頭,你怎麼個意思,只要你說句話,你彩霞嬸子現在就去村長家!讓村長通知派出所,讓這一家子狗東西去坐牢!”
坐牢?
江勇一個激靈,腦子頓時清醒了。
江淮雪殺人未遂,這事兒鬧大了,是要坐牢的!
江勇再沒有了之前的威風,手裡的鐵鏟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鐵柱哥,都是孩子們之間鬧著玩的,怎麼就扯上坐牢了。”江勇賠著笑,哪怕之前被江淮月踹得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他卻是對被江淮月打了的事兒一個字都不敢提。
“淮月,你這丫頭,咱們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快回去睡覺,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江勇扭頭瞪了江淮月一眼,眼神之中滿是警告意味。
江淮月冷笑,一家人?江勇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東西,什麼時候把原主當成過一家人!
“江淮雪都要弄死我了,我可不敢睡。”江淮月紅著眼圈看向趙鐵柱。
趙鐵柱看江淮月紅了眼圈,心疼得不行,“淮月丫頭,你等著,叔叔這就過去給你撐腰!”
趙鐵柱從牆頭上下去,跟張彩霞一起進了江家。
“江勇,你們一家既然非要把事情給做絕,今天就必須給淮月丫頭一個說法。”趙鐵柱一進門,就把江淮月護在了身後。
比江勇這個親叔叔更像江淮月的叔叔。
江勇氣得牙根癢癢,眼神不善地看向江淮月,“淮月,你想讓叔叔嬸嬸怎麼做才滿意?”
“把我父母留給我的東西全都還給我!”江淮月倒是半點都沒有含糊。
江淮雪都想要她的命了,她這個要求很合理吧?
江勇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比吃了屎還難看。
江武夫妻死後,組織給的撫卹金那可是好大一筆錢。
可這些年,他們好吃懶做,錢他們早就花完了,拿什麼還給江淮月?
“淮月啊!你父母過世都十幾年了,他們留下來的東西,我們都用來養你了!”
“你現在讓我們把東西還給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江勇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淮月,你爸在世的時候,最疼我這個弟弟,如果他地下有知,你這麼為難我,怕是到了地下都不不得安寧。”
“少說這些屁話!”趙鐵柱不耐煩地打斷江勇,“你還有臉提你大哥,你大哥如果真在天有靈,早就保佑你暴斃了!”
這話出口,江勇頓時有些訕訕。
“撫卹金拿不出來沒關係,我允許你們打欠條!”江淮月大度地一揮手,“這房子你們也立刻給我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