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抬手擦了把眼淚，低沉道：“還沒有訊息，你大伯打過招呼了，他們還在查。”
李偉胸膛起伏，強行壓住了自己的怒火。
“還要多久才能查到線索？難道非要我自己動手查嗎？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出不了門。”
他低頭，咬住雙手外面的套子，慢慢退出雙手，接著咬開繩子。
“到下一次發作，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給我弄點吃的喝的……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其中蘊藏的恨意，無法用言語表達。
李衛國轉頭拍了拍唐玲的手，“去給小偉準備點吃的，兒子餓了。”
唐玲痴痴地看著李偉，可是，李偉根本從頭到尾就沒有看過她，他的目光即使投過來也是看著李衛國。
“小偉……，媽這就去給你做飯，你等一會兒啊。”
唐玲抹著淚花，快步轉身下樓。
李衛國走進房間去了窗邊開啟窗戶。
冷風立刻撲進來，房間的溫度快速下降。
李偉仍坐在地上，探手從床頭櫃上取下煙和打火機，點了根菸。
他用力吸了幾口，含混地說道：“爸，你不怕被我傳染？”
李衛國心裡一痛。
雖然說在國內頂級醫療團隊的救治下，兒子的語言能力己經恢復了，但是他走路的時候，其缺陷仍然十分明顯。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他能不心疼嗎？
“沒事，這種病不會透過空氣傳染，你知道的。”
李偉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笑了起來。
“梅毒……哈哈哈哈……梅毒，我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給我注射了梅毒病毒。
不但如此，還有冰毒。
這是他媽多大的仇？要這麼對我？”
李衛國站在窗邊，一言不發。
李偉笑完之後，側臉看著他說道：“我算是廢了，大伯不管給誰打招呼，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外面，是不是，是不是己經全知道了？”
他說的有些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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