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墨思索片刻之後苦笑道：“都行。就現在我的情況看，管家是真不至於，我就一個人，而且不是所有時間都在港島。
更多的我需要的是你幫我在港島盯著瞬犀投資的事情，這對以後很重要。”
方兆輝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曹墨雖然想要那種全能大管家，但事實上這並不可能，除非自己培養。
他也很羨慕小說裡的豪門大管家那種存在，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什麼都會……
但自己不過是孤家寡人一個而己，根本就沒有這個底蘊。
“你暫時就負責港島的事情好了，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再去內地幫我。
不過瞬犀投資將來大概是要交給你的。”
曹墨道，“你當年如果不是脾氣太暴躁，大概現在也是非常成功的商業明人了。”
方兆輝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道陰翳。
“我並不介意你那一段時間的經歷，相反，我在幾個候選人之中選擇你的原因，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要以此佔你便宜，而是我看到你眼裡仍然有光。
沉澱過後，一個成熟穩重而且擁有創業經歷的高智商商業人才，才是我需要的。
我想米高蒲志的何偉豪先生應該是和你認識吧。”
方兆輝抬頭，然後點了點頭，“認識，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他是我的朋友。”
曹墨笑笑，“我在看到你的簡歷的時候很吃驚。正常情況下，一般的獵頭並不會選擇有過那種經歷的人作為候選人的。
但我不介意。”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如果你想要再次創業，也不是不行，但如果你想要等賺夠錢之後自己創業，我希望你能現在就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我可以投資你，但不會留你在我身邊。
我需要的是一首跟著我的人，而不是短暫的打工人，你明白嗎？”
方兆輝愕然抬頭看著他，然後沉思了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先生，您不用再說了。我知道自己的情況。
我沒有打算自己再創業了，沒有意義了，我父母去世了，我做給誰看呢？
妻離子散也讓我沒有創業的慾望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搖搖頭。
“我會做好您交代的事情的，請放心，我也不會做二五仔的。
您能給我一份工作，我感激不盡。港島，是個手停口停的地方，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就會捱餓。”
曹墨也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他是真沒見過，但聽過這句話。
手停口停。
非常現實也是非常殘酷的一句話，沒有工作自然沒有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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