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ever!”
格雷厄姆擺了擺手，“你告訴我，特斯拉現在的估值是多少吧。”
他有些沮喪。
“我身後不僅僅是VantagePoint，還有谷歌的創始人。他們也想投你的特斯拉。”
馬斯克愣了一下，這個倒是之前不瞭解的。
格雷厄姆繼續道：“給我一個估值，我回去跟股東們商量一下，另外，你打算拿出多少股份來融資？”
馬斯克想了想，說道：“我現在並不想融資，但我需要供應鏈的資源。
而且，我希望你們能和那個人一樣，我不會給你們董事會的席位，我希望你們的投資不會佔據太多的股份，甚至也不要派什麼檢察員過來浪費我的時間。
所以，我給你們2000萬美元的額度，同時，給出15%的股份，但是，單個投資人不能超過5%的股份。”
“不但如此，我不會給你們優先股，也不會給反稀釋的條件。你們拿普通股，和他一樣。”
“和他一樣？”格雷厄姆的聲音抬高了八度，“他投的時候你們連變速箱都沒搞定。現在Roadster能跑了，電池包穩了，底特律全美國都看到了，你告訴我，讓我們跟他一樣的條件？”
“對。一樣的條件。”馬斯克平靜地點了點頭。
“憑什麼？”
馬斯克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從屁股兜裡摸出錢包，拿出一張紙，推到桌子中央。
格雷厄姆低頭看了一眼，是那張支票的影印件。
“就憑這個。”馬斯克說。
格雷厄姆把影印件推回去，臉色有些難看，“埃隆，你知道我不可能把這個拿給合夥人看。”
“我知道。所以我沒打算讓你拿。”
馬斯克還是波瀾不驚。
格雷厄姆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聖卡洛斯灰撲撲的工業區，不遠處能看到101公路上的車流。
他站了很久。
“你那個投資人……他到底要什麼？”他回頭看著馬斯克問道。
馬斯克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支票影印件，然後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放進錢包。
“他什麼都沒要。”
“不可能。”
“可能。”馬斯克的聲音很平靜，“因為他知道，我做成這件事，比他要什麼更重要。”
格雷厄姆靠在窗臺上，雙臂交叉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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