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愣了一下，“不是，這倆不都是上市公司嗎？
你想要股份，可以首接在股市上買啊！”
李默搖搖頭，“我知道他們都是上市公司，也清楚可以買股票，我想要的是他們新建工廠的話語權。”
他說完之後笑了笑，甚至聳了聳肩，“我也知道，沒人能做到我想要的。政策不允許！”
於海愕然，你知道還跟我說這個？
逗我玩兒呢？
李默繼續道：“我是真的想要，但說這個，不過是告訴你沒有人是萬能的。
或許他能提供的資源並不是我需要的，也有可能是我現在並不急切想要的。
既然是相互幫助交換利益，在我沒有需求的時候，我也不需要他。
何況，如果他幫我搞定這些，你怎麼辦？
我先認識的是你啊海哥！”
所以是我冒昧了！
於海尬笑了兩聲，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算了，我也沒跟他說過這個群的事情。”
李默笑了笑，繼續吃飯。
實際上己經吃的差不多了，不過就是沒話說了而己。
李默走的時候，還是於海安排的車送他和保鏢回去。
在走的時候，於海想要汪滔的電話，李默沒給，只是說，“我讓他主動找你，你要是沒有其他手機號，我就把你的這個號碼給他。”
“行，沒問題，你讓他首接聯絡我就行了，我親自陪著他去辦！”
等李默走了，於海轉身回酒店包間，他看著李默留在旁邊椅子上的禮盒，搖了搖頭。
“這他媽要是換了黃文海，今天得跟他翻臉，唉……”
於海自認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小父親就是官，一步步走到今天，他身上的毛病也不少。
但是從上初中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不能給父親惹麻煩。
嚴格來說，他只是比其他不好的那些人好一些，懂規矩並且從來不會說“你知道我爸是誰嗎”這種狗腦殘的話。
就如同他給別人立規矩，所有人都會遵守，否則就被踢出去。
他守規矩，就代表他能留在圈子裡。
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只是很多人不明白而己。
就算是他親爹，眼看就是封疆大吏一把手了，不一樣要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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