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麼大的事情，你瞭解清楚之後還是要回去報告的。”
“王總，說真的，我真幫不上什麼忙……”
王東昇抬眸盯著他，“當初你們借錢，這事兒是怎麼辦成的？”
張汝京攤手道：“我的大股東也是海市政府好不好！我那次是經委牽線的，本身就代表了一點點政府的意思，就算他們不提，我難道還能裝作不知道嗎？”
“不過好在那小子倒是沒有什麼苛刻的條件。”
“後來我回想起來，搞不好那位曹總還真是過來幫忙的，有可能是礙著政府的面子不得不答應給我借錢的。”
“不過，他那段時間瘋狂投資，中微半導體的姚總那邊也是那段時間投的，多少錢我沒問，不過也是沒有要董事席位，從投資到現在都一年多了，他根本就沒去過姚總那邊！”
“另外，上次跟姜主任一起吃飯的時候，他說過，海市的半導體積體電路產業基金，就是曹總他們幾個牽頭成立的。”
“不過委託給海市創投管理了，他們並不參與日常的管理。”
“那會兒，還是05年下半年。”
張汝京是有什麼說什麼。
他們這些人一面是職業經理人，一面則是真正想要把產業做起來的。
他說完之後，看著陷入沉思的王東昇，“王總，機會難得，無論如何，我建議你不妨先聽聽曹總的條件。”
“就我所知，他對股份要求比較高，其他的條件都是無所謂。”
王東昇咬了咬牙，“要不，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
張汝京點頭，“打！他跟我說的是隨時可以接電話，也就是不存在打擾不打擾的問題。”
頓了頓，他又說道：“其實，衝這句話也應該知道，他是真的想投資京東方的，就看你背後的國資委是不是同意的問題了。”
王東昇長長撥出一口氣，把手裡的菸頭摁進菸灰缸，拿出手機，卻又開始忐忑、猶豫。
張汝京就笑。
“我說你怕個啥啊？不不就是打個電話約個時間地點見面的事兒嗎？”
王東昇苦笑道：“張總，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連過年的錢都沒有！”
“你說……我要不要請京城經緯過來……”
他話沒說完，張汝京就搖頭。
“王總，咱們都是在亦莊建廠的，別的我不能說，但如果你想透過官方邀請，我只能說沒戲。”
“為什麼？”王東昇好奇問道。
張汝京猶豫片刻之後說道：“這個……你見到他本人之後如果還不明白，那就當我沒說過。”
他指了指王東昇手裡的手機，“打啊！”
王東昇的手緊了緊，然後擠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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