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Mafia頂層辦公室內,森鷗外的話語如同精心編織的蛛網,姿態看似放低,實則步步緊逼。
丹恆沉默了片刻。
窗外,橫濱港的海面在鉛灰色天空下翻湧著暗流,如同這座城市此刻的命運。
森鷗外的話語邏輯清晰,利弊分明,幾乎堵死了他們置身事外的退路。
拒絕,意味著在即將到來的滔天巨浪中孤立無援,甚至可能被三方(組合、花火煽動的鬣狗、本地勢力)視為共同的阻礙;
接受,則意味著更深地捲入橫濱的漩渦,成為森鷗外棋盤上的棋子。
但開拓者,從不畏懼捲入風暴。
“森首領坦誠相告,我們亦無虛言。”丹恆終於開口,聲音沉穩,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他迎上森鷗外深邃的目光,青色眼眸中毫無波瀾。
“白鯨確為當前大患,阻止其毀滅橫濱,於我等職責亦無衝突。星核本質危險,非是實現個人執念之物,此點不容置疑。”
他略一停頓,指尖在扶手上輕點:“關於白鯨及組合核心成員的情報,非時院己提供部分。
我們可共享關鍵資訊,包括其大致防禦體系、己知核心成員能力特點、以及菲茨傑拉德可能的行動模式。”
丹恆的話語清晰而節制,共享情報是合作的基礎,但他絕不會將非時院的老底或星核的深層資訊全盤托出。
這既是原則,也是自保。
“至於聯合行動……”丹恆的目光掃過森鷗外,帶著一絲審視。
“橫濱本地力量若能放下成見,共御外敵,自是幸事。
我等作為風暴中心,無可置身事外。然,‘庇護’二字不必再提。
星穹列車自有其行事準則與防衛之力。合作,當基於平等與共同目標。”
他拒絕了“庇護”的提議,明確劃清了界限——是合作者,而非被保護者或附庸。
“丹恆說得沒錯!”星的棒球棍在手中轉了個圈,“我們可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列車三人組!”
三月七也用力點頭:“嗯嗯!保護無辜的人不被大鯨魚傷害,我們開拓者義不容辭!森首領,只要能一起阻止災難,我們願意幫忙!”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他得到了想要的承諾——情報共享和協同對抗白鯨。
丹恆的警惕和劃清界限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是他樂於見到的。
一個過於順從的合作者,反而不如一個有原則、有實力、有底線的“盟友”來得可靠,尤其是在這種危機時刻。
“明智的選擇,三位。”森鷗外優雅地撫掌,彷彿達成了什麼重大協議。
“平等合作,共御強敵,此乃當前最優解。港口Mafia必將竭誠以待。”
他按下桌上的通訊器:“廣津君,請帶三位貴客前往會客廳稍事休息。備好茶點,不可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