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到橫濱的列車上,拉帝奧靠窗而坐。
陽光透過車窗,在他深藍色的碎髮間跳躍,額前那枚橄欖枝形狀的金色頭飾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琥珀色的眼眸首視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瞳仁裡映著雲捲雲舒。
“老師好像對橫濱很熟?”五條悟轉著墨鏡,蒼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亮得驚人,“連哪趟列車人最少都知道。”
拉帝奧收回目光,指尖在膝上的典籍封面輕輕敲擊:“資料而己。咒術高專的圖書館裡,有近五十年的橫濱交通記錄。”
五條悟挑眉,忽然湊近:“那老師知道……太宰治現在在做什麼嗎?”
拉帝奧的指尖停頓了半秒:“根據港口黑手黨剛上傳的監控資料,他正蹲在三號倉庫的屋頂,用望遠鏡觀察一場軍火交易。”
“哇哦~”五條悟吹了聲口哨,“連這個都能查到?老師你到底是學者,還是某個情報組織的頭目?”
拉帝奧合上典籍,封面與封底相碰,發出沉悶的聲響:“重要嗎?”
他抬眼,琥珀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你只需要知道,今天的橫濱會發生一件改變咒術界格局的事。”
五條悟收起玩笑的神色,蒼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和太宰治有關?”
“和‘世界融合’有關。”
拉帝奧的聲音低沉下來,“橫濱是三個世界能量交匯的節點——咒術界、異能界,還有那個剛剛冒頭的‘死氣之焰’世界。”
他看向窗外,列車正駛入橫濱站的站臺:“而今天,這三個世界的壁壘會出現裂縫。”
五條悟突然笑了,推開車門率先跳下:“聽起來比咒術高專的課程有趣多了。走吧,老師,去看看那個能讓我無下限術式失效的小鬼,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拉帝奧跟在他身後走出車站,深藍色的學者長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抬頭望向港口的方向,那裡正瀰漫著一股微弱卻異常的能量波動——像是無數根琴絃被同時撥動,發出混亂而危險的共鳴。
列車到站時,橫濱的天空正飄著細雨。拉帝奧撐開一把黑色長傘,五條悟自然地擠到傘下,兩人並肩走在站臺上,身影被雨絲拉得很長。
“我們要去哪?”五條悟踢著路上的水窪。
“港口區。”拉帝奧的目光掃過遠處停泊的貨船,“根據預測,那裡會是‘事件’的中心。”
五條悟突然停下腳步,蒼藍色的眼睛望向某個方向:“有意思,那邊的咒力波動很奇怪。”
拉帝奧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是Lupin酒吧的方向,隱約能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正走進酒吧。
“走吧。”拉帝奧收回目光,“按計劃,我們需要保持距離。”
五條悟卻笑了,突然抓住拉帝奧的手腕,施展出無下限術式:“保持距離多無聊啊,老師。”
下一秒,兩人己經出現在酒吧對面的屋頂上。雨絲被術式隔絕在外,形成一個透明的屏障。
“你看。”五條悟指著酒吧視窗,“那不是津島家的小鬼嗎?”
拉帝奧望去,只見太宰治正坐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個酒杯,鳶色的眼睛望著雨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在他不遠處,星、丹恆和三月七正低聲交談著,表情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