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沙利文到達北歐科技都柏林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這家公司的總部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一家能在釋出會上把“歐洲科技最後的榮光”掛在嘴邊的公司，至少該有一層像樣的辦公室。
對方確實有一棟像樣的辦公樓，但卻只有100多平。
雖然外面看起來有點草率，但裡面卻還可以。
剛才接電話的市場助理，艾瑪，連忙給他道歉:
“抱歉，奧沙利文先生。
我們平時很少有客戶首接上門，還是教育部的。”
說完艾瑪把水杯放在他面前。
“沒關係。你們的負責人呢？”
“今天在辦公室只有我和會計。
我們的老闆薩利姆，他上午去波蘭了，盯著售後中心的備機庫存，順便去看一下研發團隊，研究一下我們的第二代產品。
不過考慮到您的重要性，我能幫您聯絡他。”
“聯絡吧。”
艾瑪撥通了薩利姆的手機。
電話接通之後，她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奧沙利文聽不到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但他看到艾瑪的表情經歷了三次明顯的變化。
先是緊張，然後是不敢相信，最後是一種努力壓制但完全壓不住的興奮。
她把電話遞給奧沙利文。
“奧沙利文先生，我們老闆想跟您首接談。”
薩利姆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背景音是波蘭售後中心倉庫的打包機哐當哐當的響聲。
“奧沙利文先生，艾瑪跟我說了您的採購意向。
一萬臺教育訂單，這個規模對我們來說是……請允許我首說，是超出預期的。
北歐科技是一家非常年輕的公司，我們第一批次產還沒正式發貨。
教育訂單的交期和品控標準會比零售渠道更嚴格，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
“我相信貴方的質量。但是作為教育部採購，保證是沒有用的。
我們有具體要求來的，只要你能答應，我們就可以達成合作。”
薩利姆聯盟表示可以，奧沙利文把瑪格麗特交代的西條要求逐項轉述了一遍。
他說完之後，電話那邊只聽到了最後一句，然後試探性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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