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談合作，還是請去二號會議室等。”
何凱本來還在不停地念叨著，想讓他自己不要生氣，但這一聽火氣又上來：“我們等陸總出來。”
“陸總今天的日程排滿了，恐怕沒空見您。”
前臺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委婉地說道。
何凱正想發作，大廳的玻璃門忽然被推開。
一行人邁步走了進來，為首的男人穿著深灰色襯衫，手裡拎著公文包，抬頭看見何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是別人，正是菊廠終端供應鏈的沈飛。
沈飛之前也是管採購的，所以兩人在行業裡也打過不少交道。
從功能機時代就搶供應商、搶產能，是老得不能再老的對手。
何凱的臉瞬間黑了下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沈飛。
“喲，這不是大米的何大經理嗎？”沈飛笑著走過來，首接明示了自己的調侃，“什麼風把您吹到這兒來了？
我記得三個月前電子展，您可是說遠山這種小公司的東西，白送您都不要啊。”
一句話精準戳在何凱的痛處上。
他不停翻著白眼，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白，過了好一會兒才硬擠出個笑容：“沈主任說笑了。
商業合作嘛，此一時彼一時。
我們這次是專程過來，和遠山談深度供應鏈合作的。”
“深度合作？”沈飛挑了挑眉，拖長了語調，“是談合作，還是又找了哪位領導打招呼施壓啊？
我可是聽說，昨天龍華區的馮處親自給梁秘書打電話，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何凱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
這事才過去一天，沈飛居然就知道了？
他握緊了拳頭，強行維持著體面：“沈主任訊息倒是靈通。
不過做生意嘛，多條朋友多條路。
我們大米在深圳經營這麼多年，自然也有點人脈。
合作講究雙贏，總不能一家獨大不是？”
這話裡話外，就是在暗示自己有人脈，遠山不給面子也得掂量掂量。
沈飛聽完，首接笑出了聲。
他拍了拍何凱的胳膊，語氣像在看不懂事的後輩：“何凱啊何凱，都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玩這套老掉牙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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