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可不會困住他，他繼續研究起了系統資料，很快就發現了新的問題。
第二天一早，好好休息了一晚，陸辰終於明白了，他連忙把菊廠的三位工程師和林博士叫到了一起。
“你看這些裂紋的起點。”他用指尖指著螢幕上那些最細的紋路，聲音裡帶著喜悅。
“每一條都正好在最大晶粒和最小晶粒的交界處。
不是降溫的問題，是晶粒尺寸分佈太寬了。
大晶粒在生長階段就己經把小晶粒擠得產生了內應力，降溫只是把這個炸彈引爆了而己。”
王峰把電鏡照片放大到極限倍率，看了很久，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畢竟只要找到問題，那就代表離解決不遠了。
他們還是有希望的，不過眾人很快又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們之前的方向全錯了。
關鍵不在降溫，在晶粒均勻性。
得讓所有晶粒在進入降溫段之前，就長到差不多的尺寸。”
陸辰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立刻調整了球磨引數，把初始晶粒的分佈範圍從30-120奈米，硬生生壓縮到了50-80奈米。
又在燒結曲線上加了兩道預燒臺階，給細小晶粒足夠的時間追趕大晶粒的生長速度，在最終燒結前把尺寸差拉平。
在燒錄的時候，他也在機器旁不停地求神拜佛，儘管科研需要講科學，不需要封建迷信。
但他相信國家做大事前做的祈禱不是空穴來風……
在一陣焦慮當中， 第二輪樣品出爐。
晶粒排布確實均勻了很多，但樣品邊緣，還是有幾條微裂紋。
但陸沉並沒有因為失敗而洩氣，畢竟裂紋少了，這代表他的推斷是對的，更重要的是僅依靠資料他也能做出來成品。
這就代表著哪怕有一天，系統沒了，遠端電子也不會首接歸零？
但問題畢竟沒有完全解決，還是要想辦法。
他調出燒結爐的熱電偶資料，一行一行地掃。
突然，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實驗室的所有人立刻看向他，陸林博士更是連忙說道:
“老闆怎麼了？”
“沒什麼事兒，我知道是什麼問題了。”
是爐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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