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總出了實驗室，我會轉達你們的合作意向給他。
有訊息了通知你們。”
這是明明白白地下了逐客令，何凱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梁秘書，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大老遠飛過來，連陸總的面都見不到，就這麼打發我們？”
“何經理。”
梁敏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帶著壓迫感，“是你們當初把遠山拒之門外。
今天是你們有求於我們，不是我們求著你們合作。”
“想談合作，就拿出談合作的態度。
一邊想著壓價，一邊找政府關係施壓，這套在遠山行不通。”
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慢走，不送。”
何凱站在原地，拳頭握得死死的，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
他本來想耍點小聰明，雙管齊下拿捏對方。
結果道歉沒用，壓價沒用，連政府關係都碰了一鼻子灰。
技術總監拉了拉他的胳膊。
何凱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桌面，轉身往外走。
其他西人連忙跟上，一行人灰溜溜出了會議室。
走到樓下大廳時，何凱回頭望了一眼二樓。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走廊安安靜靜。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初創公司的秘書，怎麼敢這麼硬氣。
他掏出手機，給牽線的段哥回了條訊息。
“馮處的招呼沒用，對方根本不吃這套。”
發完訊息，他站在廠區門口，忽然有點頭暈！
不是被太陽曬的，而是壓力！
畢竟雷布斯的死命令壓在頭上，結果連陸辰的面都沒見到。
回去怎麼交差？
“何哥，現在怎麼辦？”採購專員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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